冷气。
“谋逆?”
刘禅反问了一句。
“不错。”
马超重重点头。
“彭羕被大王贬为江阳太守,一直怀恨在心,遂想要在成都掀起动乱,行那谋逆之事,这城外南中蛮夷移民之所以会生乱,便是有他在背后撺掇,而且,他看重了臣下的名声,想要邀我起事,言之“卿为其外,我为其内,天下不足定也。”谋逆的罪证,已经是非常清楚了。”
刘禅面露沉思之色。
历史上,这彭羕谋逆的事情,亦是有出现过。
找的同样是马超。
费祎在一旁说道:“殿下,既然是谋逆罪证确凿,不若发兵将彭羕擒住,将一干要谋逆之徒,都控制住,以防他们生乱。”
刘禅点了点头,说道:“此事便由文伟全权负责。”
“诺!”
费祎领命而去,马超亦是拱手上前领命,说道:“殿下,既然此事与我有关,那擒拿乱贼之事,臣下也要出一份力,而且那彭羕现在便在太子府中,已经是被臣下灌醉了,现在正是直接将其擒拿的大好时机。”
费祎离去之后,刘禅笑着看向马超,说道:“将军且慢。”
被刘禅叫住,马超藏在袖口中的手不禁紧握起来了。
“殿下难道还有其他的吩咐?”
刘禅摇头。
“其他的吩咐倒是没有,但有些话,还是要与将军说开来的。”
说开来?
刘禅此语,让马超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了。
正在刘禅与张飞、张佩兰三人在书房中说话的时候,费祎的声音,却是在书房外响起来了。
“殿下,平西将军马超求见。”
马超?
刘禅愣了一下。
“殿下,既然是有要事,那某也不在此地多待了。”
张飞缓缓起身,张佩兰亦是跟着张飞离开了书房。
虽然两人的关系已经是颇为亲密了。
但张飞粗中有细,他可是知道,有些事情,是很需要避嫌,很需要计较的。
什么话该听,什么话不该听,什么时候他应该在,什么时候他不应该在,张飞心中门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