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慰你个头。
刘禅还没开口说话,在一边的关兴倒是开口了。
“太子仆多虑了,其实殿下沉迷女色,只是装出来的而已,为的,便是引蛇出洞,引出廪君蛮,引出賨人中的不沉不服之人,现在目的已经达成,便没有再装下去的必要了。”
“什么?”
霍弋当即惊呼一声,说道:“你是说,在这都是殿下装出来的?这这”
霍弋震惊的看了看关兴,又转头看了看刘禅。
太子殿下手按长剑,身穿的白衣白袍在风中飘扬,尽显英姿勃发。那剑眉星目的俊美少年,有着浑然天成的霸气与从容。他无需多言,只需一个眼神,便能掌控全场。
对啊!
似殿下这般的人物,又岂是区区女色所能迷惑的?
明白了。
我想明白了。
事情的前因后果,霍弋都想清楚了。
他有些心疼的感受自己臀部的不适之处。
只是
我霍弋也不是外人,殿下你应该和我说的才是,我这屁股,倒是遭受了无妄之灾了。
霍弋脸上当即欲哭无泪起来了。
“太子仆不知情况,冲动了些,倒也导致尊臀遭受皮肉之苦,索性这苦也不是白吃的,太子仆的苦肉计,使得这个计划,更加滴水不漏了,绍先的功劳,孤是记在心上的。”
作为自己的班底,该宽慰一番,自然还是得宽慰的。
刘禅都这般表示了,他霍弋还能怎么说?
“为殿下大计,莫说是皮肉之苦了,便是将臣下的性命搭上,那又如何?”
刘禅摇头,说道:“忠心可嘉,孤心甚慰,但是为了区区賨人,也不至于要害我臣僚性命。”
安抚霍弋之后,刘禅目光扫视书房中的众臣。
“间军司消息,廪君蛮已从南郡开拔,賨人七姓夷王朴胡,也是从城东军营出发了,七姓夷王度夷,依然隐而不发,事到如今,也没有继续装下去的必要了。”
“太子率更令张苞,如今在车骑城为诱饵,手中兵丁千人,副先锋王平,车骑将军部将范强、张达各引四千军马,在车骑城山林中掩藏起来,只待猎物入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