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无法抹去的印记,每一道皱纹都记载着他的辛劳和付出。
“这三百余座山寨,大部分都是惑敌之用,只有这五十来座山寨,才是守卫寻阳防线的关键,大部分精锐兵丁,也都在这五十来座坚固的山寨之中。”
惑敌?
就算是再烂的山寨,那也是花费了无数的人力物力,你一句惑敌,就想要将丢失两百多座山寨的罪责丢掉?
没门。
“哼!”
孙登先是冷哼一声,接着阴阳怪气的说道:“我倒是要听一听,大都督之所谓惑敌,到底是如何惑敌的?莫非只是为了脱罪,而自己瞎说的吧?”
此刻大堂之中只有陆逊与孙登两人,并没有其他的人。
陆逊闻
此言,也只是轻轻一笑,说道:“欲使人灭亡,必先使其疯狂,这是更古不变之理,同样,要想汉军败绩,要做的,便是让其觉得我吴军是软柿子,一击就破,是故其才能产生松懈,而一旦汉军松懈,军中滋生骄傲自大之情,那么,我们的机会,便来了。”
听起来,似乎有这么一点点道理。
但孙登并没有被陆逊完全说服。
“这与你呈到建业的奏报之言,完全不一样,你通禀建业的奏报中,言之寻阳防线即将被破,寻阳急需要支援,是故让父王方寸大乱,在诸葛瑾,顾雍等投降派的撺掇之下,更是将我与王后,幼弟孙霸都送到寻阳来了,这不是明摆着要投降议和?”
当时汉国的条件便是让他这个太子质汉,到成都去。
还要王后与孙霸也一道去。
条件霸道如此。
结果父王也能答应。
证明陆逊给建业通报的消息,有关于寻阳方面的,是到了危急关头了。
再下去,就要守不住寻阳,吴国就要亡国灭种了。
不然。
父王为何会出此下策?
“便是要议和,便是要殿下如成都为质。”
陆逊平静的说出让吴国太子孙登脸色大变之语。
“什么?”
孙登惊呼一声,整个人都绷不住了。
他原本以为这只是自己的猜想,结果你跟我说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