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祎思索片刻,说道“殿下,此城危急存亡之秋也!雍县一破,我军粮道便被魏军断绝,坐吃山空之下,若长时间无法结束战斗,或是解决西面后勤之事,则我军必败。但要击败曹真所部,恐怕需要举大军前去,而若将长安以东的大军转去镇压曹真,又哪来的兵力对付魏军主力?”
这世上,你都不知道惊喜与意外谁先到。
蒲板津被破。
在关中东边,便要防备魏军出兵。
这肯定是要驻军防守的。
雍县被破,后勤被断,汉军必得去管。
但
汉军的兵力,并没有多到这种程度,刘禅也办不到能够两面作战。
“至少要在一面,求速胜!”
之前在郑县立功的向宠,此刻对着刘禅行了一礼,缓缓说道“若论哪一面容易对付,毫无疑问,是曹真所部,他方经大败,现在实力即便有恢复,也恢复得有限,若是大军压境,其乱或许能够在短时间镇压下去。”
柿子挑软的捏。
曹真与曹丕相比,那肯定是他曹真好欺负了。
“但大军前去右扶风戡乱,魏军一部攻潼关,一部过蒲板津渡河,又待如何?”
潼关若是破了,关中对于魏军来说,那真就是一马平川了。
雍县丢了,汉国大危机。
潼关若是破了,那汉军倾国而战的成果,可能就保不住了。
孰轻孰重,刘禅还是知晓的。
“难怪曹真不上套,原来是知晓了骠骑将军的死讯了。”
曹真在兵败之后,曾陷入抉择。
是去左冯翊,还是退回陇右。
刘禅对人心的把控还是比较精准的,当时便猜测到了曹真的想法,并且故意放出左冯翊尚在坚守的假消息,意图将曹真吸引到左冯翊歼灭。
结果这家伙根本就不中计,转头去把雍县给打下来了。
原来是因为知晓了雍县的情报。
呼~
刘禅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轻轻摇了摇头,将杂乱的思绪从脑子里面抛出去。
慌乱过后,刘禅也算是想清楚了。
“父皇镇守长安,又有丞相与尚书令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