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去长安为质,也改变不了汉国的狼子野心。”
孙登这句话让孙权眼睛一亮。
“你能看到这一点,很好,说明你去汉国为质,这一年来的时间是没有浪费的。”
孙权拉着孙登的手,一步一步走上台阶。
“坐吧。”
将孙权要将偏殿书房的主位给他坐,孙登当即摆手摇头,说道:“儿臣岂敢僭越?”
“你是太子,是吴国的储君,朕百年之后,这都是你的位置。”
孙权先跪坐下去,孙登则是跪坐在一边,丝毫不敢逾矩。
领导说的话,你若是相信了,只怕是会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哪怕这个领导是你父亲。
到了这个位置,在权力面前,父子之间的感情,又有几分真呢?
作为太子,孙登时刻明白自己的处境,那便是如履薄冰,今生能否走到对岸,那都是未知数。
而孙登的表现,也让孙权暗自点头。
能进能退,是个合格,甚至可以说是优秀的继承人。
只可惜
登儿的身子骨不好,而且此番汉国将他送回吴国,必定是别有用意的,孙权对孙登,还是有几分警惕在的,哪怕孙登是他的儿子。
帝王之家,亲情从来都是次要考量的。
无情最是帝王家,孙权明白这个道理,也是这样来做的。
“你去汉国一年有余,可有什么感想,或是见到什么新奇之事?”
孙登闻言,当即说道:“儿臣大半时间待在成都,小半时间待在长安,成都与建业,除了民风不同之外,其余差别不大,硬要说不同,那便是成都城内外,有许多蛮人,这些都是从南中、巴郡迁徙过来的,民风彪炳,时常有杀人的案件,让成都官府颇为头疼。”
孙权闻言,继续问道:“刘公嗣平定南中、巴郡,迁徙当地百姓充实成都户口,一如我大吴迁徙山越蛮人一般,那些蛮人可会耕种?”
山越蛮民从抓到,再让他们汉化能够为大吴耕种,至少要花费个一两年的时间。
即便是花费了这么多时间,其耕种产生的收益,也是远远不如汉民的。
孙权倒是要看看,他那个好女婿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