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嗣,是如何解决这个问题的。
“启禀父王,那些蛮人初时是不会耕种的,但官府会派专人前去教授这些蛮人百姓耕种,听闻是讲武堂出身的学子,以及科学院的讲习。
而且,在成都,对于那些蛮民有一套考核标准,若是亩产要是达到要求,当年可以不纳赋税,并且官府还会有赏赐,是所谓之奖耕。
而若是不事生产,屡教不改,三年内三年亩产都达不到要求,便会剥夺分发下去的土地,从此贬为奴隶。”
缓了一口气,孙登继续说道:“但是正常来说,除非是故意与官府作对,否则三年内不可能每一年都达不到要求,毕竟是有讲武堂学子、以及科学院的人在一旁帮忙的。”
“原来如此。”
孙权闻言,眼神十分复杂。
这便是他那个好女婿的手段吗?
对付蛮民简直是有一手,这一招,似乎是可以学过来。
不过
如果说人人都达成官府的要求,岂不是从这些人,不仅收不上来粮食,还要赏赐东西下去?
如此的话,官府如何运转?
孙权当即将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
孙登则是呵呵一笑,说道:“父王有所不知,汉国之中,百姓多余的粮食是可以买卖的,商盟几乎是日日都会在成都转运货物,那些百姓若是想要置办衣裳,若是想要置办农具,买几只小鸡,几头小猪小羊养着,便需要拿粮食来换,官府虽然不直接从百姓手上征粮,却通过商盟的途径,让粮食到了官府手上。”
汉国商盟与汉国官府是穿同一条裤子,这一点孙权自然也知道。
“况且这个奖耕政策,只有头三年而已,三年之期过去,那些蛮民基本上都学会了耕种,便可以可按照人丁征收赋税了,一如汉人百姓一般。”
“原是如此。”
孙权脸上有恍然大悟之色。
并且心里合计着,是否要将张昭顾雍他们召见过来,汉国的这些优秀经验,都是可以学习的吗?
吴国一败再败,国事颓废,百废俱兴,正是需要好国策来富国强兵。
现在的孙权自然不敢大声说我要逐鹿天下了,但还是要有实力自保。
否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