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严。
城外,昔日繁茂的林木已被悉数砍伐,不见一颗树木的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宽广的空地,任何试图隐蔽接近的敌人都将无所遁形。
这不仅仅是为了防止敌军利用林木作为掩护,更是一种战略上的考量,确保城防的每一寸土地都在守军的视线范围之内,无懈可击。
城内,则是另一番景象。
粮仓充实,兵器锐利,百姓安居乐业,训练有素的士兵时刻准备着应对可能的威胁。
街道两旁,房屋井然有序。
淮河之水悠悠流淌,为寿春城增添了几分灵动与险峻。
城墙之外,借助河水的天然屏障,设有重重关卡,水陆并进,形成了一道难以逾越的天堑。
即便是最为骁勇的敌军,面对如此固若金汤的防御,也不得不望而却步。
夜幕降临时,城墙上灯火通明,光影交错,与星空交相辉映,更添几分神秘与庄严。
在寿春城中,都督府内,司马懿的身影显得格外孤寂。
他身着一袭宽松的睡衣,那衣物似乎是他随意从行囊中取出的,质地柔软,却难掩其身上的疲惫之态。
衣衫略显皱褶,仿佛是他多日来展转难眠、心事重重的见证。
他的脸上,顶着两个明显的熊猫眼,眼眶深陷,透露出连日来因忧虑而缺乏睡眠的痕迹。
那双曾经锐利如鹰隼的眼眸,此刻也显得有些黯淡无光,仿佛被重重的心事所压抑。
司马懿坐在案前,手中紧握着一份从建业传来的急报,那份报告上的每一个字都仿佛重若千斤,压在他的心头。这些天来,一个又一个的消息如同雪片般飞来,让他无法安宁。
寿春城虽然坚固,城墙高耸,壕沟深邃,但他心中却充满了不确定。
如今在建业城中,站着的是大汉的天子,一个真正的雄主。
那是一个能够席卷天下、一统江山的霸主。
司马懿不敢轻易言胜,这场战役的胜负,不仅仅取决于城墙的坚固,更取决于人心、士气,以及那不可捉摸的天意。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
不过
他可不能丧气。
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