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今得此封赏,实乃吾等之楷模。愿随大将军鞍前马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大堂之内,恭维之声不绝于耳,众人皆为司马懿父子庆贺。
司马懿笑着应付了这些人,承诺三日后置办酒席,这才将众人打发了。
众人离去之后,大堂之内渐渐恢复了平静,只剩下司马懿父子二人。
司马懿脸上的沉重并未因众人的恭贺而有所减轻,反而显得更加深沉。
他凝视着手中的圣旨,眉头紧锁,仿佛在思考着什么极为重要的问题。
被封为广平侯的司马师,脸上原本洋溢着兴奋与喜悦,他年轻的脸庞上写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与期待。
然而,当他注意到自己父亲那心事重重的模样时,心中的喜悦瞬间被担忧所取代。
他赶忙上前,一脸关切地问道:“陛下厚赏,父亲为何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这可是天大的荣耀啊!”
司马懿闻言,轻轻叹了一口气,将手中的圣旨递给司马师,然后缓缓说道:“师儿,若是有功劳被厚赏,那自无不可。然而,你仔细想想,我等可有立下什么功劳?
汉国北伐以来,八公山营寨危在旦夕,征东大将军曹休死于战场,寿春百姓死伤万余。
在这个关键时刻,陛下不责罚我们,反而厚赏,你真的认为这是好事吗?”
司马师闻言,犹如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他天资聪颖,很快便将事情想明白了。
他的眼神闪烁不定,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地问道:“父亲的意思是说,这是陛下来笼络我等?故意给的恩赏,实际上,陛下对我们已经不满了?”
司马懿轻轻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他再次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不是陛下的手笔,而是监国太子的手笔。若是陛下亲自处理此事,定然不会如此厚赏的。太子殿下对我们看来是有些不满了。”
闻言,司马师的心中不免沉重起来了。
陛下身体日益败坏,太子已经监国数月。
若是陛下龙驭上宾,那太子便是新的皇帝。
若是太子曹叡对他们父子不满,那问题就严重了。
司马师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他紧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