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肆中,酒香四溢,人们或成群地围坐一起,品尝着美酒佳肴,谈笑风生;或独自小酌,沉浸在个人的思绪中。
这些酒肆不仅是人们放松娱乐的场所,也是信息交流的中心,各种小道消息、商业动态乃至政治风向在这里交汇流通。
街道上,手艺人们展示着各自的绝技,有的雕刻着细腻的木雕,有的编织着精美的篮子,还有的表演着惊心动魄的杂技,引得围观人群阵阵喝彩。
这些表演不仅丰富了市民的文化生活,也体现了民间艺术的繁荣与多样性。
卖艺人的表演同样精彩纷呈,他们或唱着悠扬的歌曲,或跳着欢快的舞蹈,用艺术的形式传达着对生活的热爱和对美好未来的向往。
孩子们在人群中穿梭嬉戏,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为这座城市增添了无限的生机与活力。
尽管外界战乱频仍,但邺城仿佛置身于世外桃源,依旧保持着它的繁华与安宁。
只不过不知道,这繁华与宁静能够保持多久呢?
入了冀州都督府,府邸的巍峨与庄重映衬着司马懿沉稳的步伐。
宴席之上,佳肴珍馐,美酒如玉,却难掩他眉宇间长途奔波的疲惫。
一番宴饮之后,宾客逐渐散去,司马懿也是扫去了长途奔袭的风尘,身体虽然疲倦,但那颗心却如磐石般坚定。
此刻的宁静只是暂时的,真正的风暴还在前方等待着他。
他挥退了左右,只留下吴质一人,在内室之中相对而坐。
内室布置简朴而不失雅致,烛光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司马懿轻声问道:“冀州情况如何?”
吴质闻言,神色微变,他苦笑一声,说道:“并不太安稳,冀州豪强之中,不乏有想乘乱生事,心慕皇汉之人。汉国间军司细作从中挑拨,今岁,小规模的叛乱,便有三次了。”
司马懿闻言,眉头紧皱,形成了一道深深的“川”字。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
冀州,作为魏国的腹地,竟然也出现了这种情况,那前线岂不是问题更加严重?
他心中暗自思量,却不动声色地问道:“便没有解决之法?”
吴质摇了摇头,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