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发。
刘禅坐在主位上,眼神坚定而深邃,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大的决策。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帐内的宁静。
一名传令兵匆匆走进帐内,单膝跪地禀报道:“陛下,前线传来最新消息,魏军似乎有所动静,似乎正在调整兵力部署。”
刘禅闻言,神色一凛,立即问道:“可有详细情报?”
传令兵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据探子来报,魏军主将夏侯献似乎察觉到了我军的意图,正在调集兵力加强城南的防御。同时,他还派出了一支奇兵,企图偷袭我军的粮道。”
刘禅闻言,心中一紧。
粮道乃是军队的生命线,一旦粮道被断,后果将不堪设想。他当即下令道:“传令下去,各军立即加强戒备,特别是粮道的防守。同时,派出一支精锐部队,前去迎击魏军的奇兵。”
将领们闻言,立即领命而去。
刘禅坐在主位上,心中既焦虑又坚定。
这一战将是对他拿下洛阳的严峻考验。
夜幕降临,邙山北麓的大营内灯火通明。
将士们忙碌的身影在灯火下显得格外矫健而有力。
刘禅走出主帐,仰望着星空,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与憧憬。
与此同时,在汉军大营的另一侧,廖化已经率领兵马整装待发。
廖化出帐传令时,刻意踩碎了檐下倒悬的冰棱。
他身上的玄色大氅在风中鼓荡如翼,露出内衬密密麻麻的补丁——皆是十年来大小战役留下的痕迹。
当他举起镶着北斗七星的令旗时,值夜的虎步营士卒突然齐声低吼,声浪震得帐顶积雪轰然滑落。
“儿郎们!“廖化独目扫过正在给马蹄包裹葛布的具装铁骑。
“今夜要叫曹叡小儿知道,这洛阳,本来看就是我大汉的!“
他突然挥刀劈断冻硬的旗杆,木屑纷飞中,三百重骑已如黑潮般涌向火光冲天的城南。
在后面,数千步卒紧随其上。
而在另一侧,姜维也已经率领兵马准备就绪。他身骑战马,手持长枪,英姿飒爽地屹立在队伍前。他深知,此行的任务更加艰巨而复杂,但他也相信,只要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