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有事也勿扰。下官门都没能进去,叫小吏拦住了。说是让人进去,他个人不要紧,家里老小遭殃。”
听张主事这么讲,郎中大人顿时头皮发麻,直接威胁人家老小,勋贵的行事风格如此操-蛋的么?在办公室里睡觉,还不许打扰,简直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结果,还是要忍,左右不过一个月的光景。
“去,多安排几个人守着,别让人打扰我们的状元郎当值睡觉。”
陆大人称病居家等候告老结果,工部事务落在了左侍郎蓝大人头上。这不,内务府来了个兵仗局的主事,别看只有从五品,太祖年间也是宫里有人的,妥妥的老牌外戚。这一类外戚,不求大富大贵,但求安安稳稳的度日。等下一代出个人才,没准又起来了。
户部来的是新晋员外郎许大人,总算跳出顺天府了,官阶也进了一级,真不容易啊。
员外郎许大人一点都不带遮掩的,进门见礼后便问:“怎么不见贾兄这位监督舍人?”
蓝大人没看他,牛大人也没解释,虞衡司郎中无奈的起身解释:“身体不适,在办公房里歇着呢。”很不配合的兵仗局主事,端着茶杯噗嗤一笑,赶紧放下茶杯,扭头躲开。
这位是知道一些内情的,所以才觉得好笑。
事情嘛很简单,以为自己能上场下棋了,结果被手里的棋子烫了手。
工部大人们的苦衷,外人是不关心的,只接受自己认为的真相。
但凡工部的三位主官脑子清楚一点,事先找人家问一问清楚嘛。
搞成这样能怪谁?论金额的话,也不过几千两银子的小事。在座诸位,谁在意这点银子?
许大人倒是没笑,他来之前张廷恩有交代,只管把钱送到,今后账目自有账房盯着。
特意提一句贾琏,那也是在告诉各位,我跟贾琏是有来往的。
现场气氛很快变得和谐了,临时部门得到的拨款为一万两,取了个临时的火铳组的名字,几位大佬确定了名字后都撒手不管了,虞衡司郎中大人成为了实际主管,但又不敢管的主官。
兵仗局主事也不管,只留下一句话,随时通报进度即可,户部员外郎许大人,那就更不管了,就一句话“户部有随时查账的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