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悠又对尤氏满意的看一眼后,笑道:“琏哥儿有趣,嘴上不乐意,遇见事情真上,到底是一家人,一笔写不出两个贾字。”
贾珍这里美滋滋的,赖大心里紧绷的弦也松了些,但不敢完全松弛。毕竟那是贾琏的,真拿赖尚荣的事情威胁过赖大的。别看贾琏平时对下人随和,真对上各位管事,脸上的笑容看着都假,真就是纯粹的客气。有时候连客气都懒得装。
人和人的地位差距到了一定的程度,真就是没法正视,现在的赖大看贾琏,那都得抬头仰视三楼的高度。跟贾琏说话,每个字都得带着小心。毕竟这是个隐忍多年,突然爆发的主子。要知道,他如今才十六岁。
市面上都说贾琏的状元实至名归,内容真实生动,些许瑕疵还是略显逢迎上意。
一直高度关注贾琏的赖大,真不敢有半点怠慢。赶紧告辞出来,出门上马,奔着西边荣国府过来。不顾热气,赖大一路疾走,荣禧堂西侧的贾母院子门口,听到一阵笑声,这才略略心安。稳定了一番情绪,擦了擦汗水,赖大才缓缓入内。
贾母这边见了赖大,笑着招呼上前道:“来了,刚才你家的说了,珍哥儿怎么讲的?”
赖大赶紧如实转述,贾母听了抚掌叹道:“要怪啊,就怪赖升不走远,这不琏儿受了伤,虽说没大碍,可他哪受过这个气啊。总的找个由头发泄出来,赶上珍哥儿的事情,两件事情一道办了,估摸着有好戏看。”
贾敏在一旁接话道:“我猜也是这般,琏儿心头憋着火呢。态度不好,脸色难看,各位多担待一二。”众人连声称不敢,赖大心中疑虑又去三分,犹不敢彻底安心。
实在是贾琏行事看着牲畜无害,实则异常狠辣。看看周瑞家的站一边,笑的比哭都难看。可怜的冷子兴,连个像样的葬礼都没有。就因为没管住嘴,冷子兴说了点贾府后院的事情,本意是吹嘘抬高自身,被贾琏知道后直接逼死了。
钱的问题,在赖大看来,只是个对外的托词。贾家真正在意的,还是冷子兴的嘴。
贾母见赖大还有点心神不宁,忍不住对贾敏道:“要不,你去瞧瞧?”
贾敏听了翻个白眼珠子,这是从小被惯大的特权。
“我去?让琏儿觉着我们不信任他?派个丫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