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
对来人,的确不能松懈大意,八败寡妇的确不弱,甚至对方还破掉老龚的符,必然是个阴阳先生。
或许,不光是个阴阳先生。
对鬼有兴趣的先生,是类似于宋房那类的存在?
一边走,一边思索,很快,耳边就听到了人的低声交谈。
我脚下的速度放慢许多。
再走了一段路,视线中瞧见了一间屋宅,院墙都是木篱笆,屋舍却高大,气派。
只不过,那屋宅被许多人层层叠叠的围在一起。
那些人装束各不相同,无一例外,看上去都鬼气森森的,和死人一样。
当然,他们不是死人。
我一眼就分辨出来,这些人必然养鬼。
鬼龛的人?
所有人的最前方,还站着几人。
一人穿着唐装,又高又瘦,像是根竹竿,脑袋却很方,很大,双眸精光囧囧。
他身边的几人,穿戴偏华贵,眼神无一例外都带着喜悦,以及志在必得。
我没有继续往前了,稍稍侧身,藏在了一道院墙稍凹陷的位置。
这地方是下风口,那边的声音,变得更清晰了些。
心,微微跳着。
我肩头的老龚,眼珠子转动的更快。
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没说话。
那群人的对话声传入耳中。
“闵先生,果然棋高一着,我们当日发现这里时,还有不少柳家的道士围攻,都没将这村里的尸鬼捉住,没想到,你破掉了外边儿的符,就给了我们机会。”
“如无意外,这的确是八败寡妇不假了,还以为是赤鬼呢,不过,这八败寡妇的级别,好像有些怪异,要比我们认知的赤鬼更凶一点儿?”
一个人慎重的说。
另一个稍显愉悦的话音响起:“呵呵,柳家的道士,算什么?他们手段是硬,可脑子也轴啊!只知道硬悍,符契和风水挂钩,十张符契,调动此地所有生气,我就是知道,一个尸鬼,根本没有那么大的实力硬抗那么多道士,必然是风水有问题。”
“不过,这功劳不全在我,若非壬领首你来了,我也只能望尸鬼,却叹心有余而力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