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臂巧妙交错在胸前,随后往外一抖,击中我胸膛。
我感觉自己像是个破麻袋一样,被打飞,重重砸在墙上。
“你以为,它限制了我的行动?”
“你以为,我单纯只是个莽夫?”
“你以为,我只关注本身?那是你以为的以为。”
“坐井之蛙,你岂敢揣测天?”
“让你靠近我而已,我说了,茅有三,都不敢靠我三米之内。”
“头,是破绽,你知道,又如何?”
五脏六腑都在翻滚,我嘴角不停的往外溢血。
我没有畏惧,没有无能为力,没有想逃,只有沉冷,然后,这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一个点。
虔诚。
为什么,以前白氏要用那么大的功夫,几人结阵才能利用四规明镜,请祖师上身?
因为关键一点,法器信物不全。
为什么,四规明镜和雌一玉简,都是信物?
一手,将镜子按在胸膛处,另一手,我将雌一玉简摁在了头顶上。
雌一玉简的位置,和雌一祖师完全不同。
“一通目,坐见十方……”
“二通耳,晓了分明……”
“三通鼻,闻如面前……”
我这动作,并念咒的同时,长脸男人本来已经接近我三米之内。
他的眼神,忽然带上了一丝悚然。
下一霎,他,后退了!
“四通舌,分别其味……”
这咒法,没有办法太快。
我已经感觉到一种福至心灵。
身后,好似多了一个人……
不,不止一个人。
长脸男人后退!更退!
他退到了武陵身旁!
“你们走不掉!”魏有明尖声厉喝,总算带上了一丝鬼的怨毒凶恶。
鬼雾,正要附着在那长脸男人身上!
长脸男人忽然一抖手,怀中居然落出数枚龟甲,那些龟甲都刻着复杂铭文,全部立在地面!
鬼雾,冰雪消融!
他抓住武陵肩头,那逃跑的速度,比我还要快上数倍!
“五通身,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