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时晏你知道现在是法治社会吗?”明暖忍不住道。
虽然她也知道。
对于一些真正站在不同高度的人来说。
很多能约束普通人的东西,根本约束不了他。
但明暖不觉得自己外婆和舅舅会直接不找她,更何况还有个裴正砚。
“我当然有我的办法。”
“这里的船只有我能开。”
“我不会锁着你,那会让你生病的。”
墨时晏一只手顺着明暖的头发慢慢抚摸,“我也不会留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会和你一起住在这里。”
“直到你想通为止。”
明暖这才发现,这么大一个宫殿般的房子。
竟然一个佣人都没有。
只有外面站着的一圈保镖。
明暖深吸了一口气。
突然,她看向了墨时晏,忍着一口气,皮笑肉不笑道:“那卫生谁打扫?”
“饭谁做?”
“别指望我会做。”
她不信墨时晏能一直在这里带着。
这么大的一个集团,怎么可能一直在这里?
明暖突然露出了一个笑容,“还有你刚才说的这些,我都不能答应。”
“因为不公平啊。”迎着墨时晏的目光,她指着底下那些保镖,“你希望我不要接触男人,那你能不接触女人吗?所以……”
“我可以。”
谁知道墨时晏却直接打断了她。
他认真地看着明暖,再次重复了一遍,“我,可以!”
“卫生有人会做,饭我做。”
“你喜欢吃什么?”墨时晏撑着脸看她。
他以为明暖会高兴。
可明暖的脸色反倒是阴沉了下去。
之前不管墨时晏说什么,做什么,她其实都没有太在意。
可独独他想限制她人身自由的这件事情。
完全踩到了明暖的雷区。
明暖伸出手,在所有保镖惊骇的目光中,一把抓住了墨时晏的衣领。
用从来都没有过的凶悍姿态,以及认真的眼神,直接将人拽到了自己面前。
墨时晏被迫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