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堂光眉头一皱,银河他虽然不怎么喜欢说话,但对于他的问题,还是会说回答的,不会出现闷声不吭的情况。
“翔,你能联系上维克特利吗?”他拽拽翔的衣角,凝重问道。
翔一愣,虽然疑惑他为什么会这么问,但他还是依言照做。
“维克特利?维克特利?”
他和礼堂光对视一眼,警惕性骤起,很明显,情况不对劲。
“难道是宇宙人的阴谋吗?”不知何时起,他们身边来往的路人都消失不见,不是很宽的小道上只有他们两人,幽静的气氛无端砸在他们心头,更添几丝凝重。
“果然…”礼堂光话音刚落,一声奇怪的叫声从他耳边传来,随后,肩膀上突然落下一丝重量。
礼堂光汗毛炸起,未知的危险悄无声息的靠近他,随意捏取他性命的感觉实在不好受。
他僵着脖子一点点挪过去,脑海里的各类画面凭空臆造,反正都是些要打马赛克的画面。
就算是有了些猜想,视线落在肩上的那一刻,他还得明显愣在原地,整个人都震惊了。
撕心裂肺的呐喊同一时间响起,礼堂光和翔异口同声的喊出了那个藏在心里的名字:“银河\/维克特利!”
是的,他们怎么都喊不出的同伴此刻出现在他们眼前,以能量体的形式,以小动物的形态。
礼堂光张皇失措的抱住两只蹄子踩在他肩上的白色小马i版,有些迷茫,不是,他的奥呢,他那有五十几米高的奥呢,怎么变成白马了?
翔也同款生无可恋的样子,掌心里托着一只黑黄相间的小仓鼠,如果不是时有时无的感应在,他们都认不出他们来。
他忍不住呻吟起来:“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银河\/维克特利:这就很意外。对了,马\/仓鼠怎么叫来着?
维克特利还好,适应的比较快,但银河可是扑腾了好一会才适应四肢走路。
银河:“吁吁。”等等,这是驴叫吧,暂停一下,他重新发个音。
几分钟后,
“咴咴”成功发音的银河倒地,再起不能。
他,真的累了……
“银河,振作一点啊!”礼堂光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