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走多远,就发现了声音的主人。
“遥辉,这是啥?一把黑漆漆,丑丑的剑?”泽塔歪头,出声道,他没看到手心里的洋子投来难以置信的目光。
“遥辉…”她声音微不可察,在他们注意到之前,趴在他手心装作昏睡的样子。
洋子:啊,我困了,我睡了,我什么都没听到。
遥辉不知道自己的马甲在穿上的几分钟后立马被洋子拔了,他还在和泽塔探讨这把剑的问题。
“哪里丑了,明明很酷啊。”就像是捷德,虽然长得凶,但看习惯了,丑萌丑萌的。
贝利亚黄昏听到他俩的对话,面色由阴转晴,祂喜欢那小子,至于那个光之人?配角罢了。
祂记得他们,在祂有浅浅意识时,是他们的交流吵醒了沉睡的祂,也是他没有塞紧盖子,让祂有机会出来,追寻那蕴含着使祂进化的力量,并成功吞噬。
他们可以说是祂的创造者之一。
按道理,祂要感谢他们一下,但是,你也说了,是按道理,但这个道理可是他的道理呢。
“小子,你叫遥辉是吧。”长着贝利亚狗头的一把剑唰的出现在泽塔面前,吓的他连退三步。
对于泽塔而言,顶着贝利亚脑袋的贝利亚黄昏就像是人类面对人头剑一样,这个脑袋还会说话,目光阴森桑的,惊悚又害怕。
遥辉因为物种差异,逃过一劫。他礼貌点头:“是…。”
他想起了什么,低头看眼泽塔的手心,放心的舒出一口气,还好,还好,洋子前辈又昏迷了。
“小子,你给我感觉不错,我看你蛮顺眼的,需要帮助吗?”贝利亚黄昏眨眼间晃到泽塔右侧,贴着他耳朵发声。
泽塔“一蹦三尺高”,“哇!遥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