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的容貌。
“元敬见过余师叔!因沉浸于打坐,未能及时过来拜见,还请师叔恕罪!”
这是城守府后院一间布置华贵的中厅,闵天卓与余天万分宾主端坐上位,两个筑基副城主在下首相陪。张元敬一进来,便赶紧上前施礼,向余天万赔罪。
余天万呵呵一笑,抬手示意他在一旁坐下,风趣地说道:“元敬,这可正是你一贯的风格啊,你就是打坐到晚上,我都不意外的!”
闵天卓与两个筑基修士闻言,都是哈哈大笑。
张元敬自然知道余天万是跟他玩笑,但另三人这笑声就未必那么单纯。他干笑两声,赶忙解释道:“也是事出有因,昨天去逛西市,遭遇了这么一件事。”
厅中都是门中修士,且都是筑基以上修为,故也不虞被旁人听了去。张元敬便组织语言,将昨日的遭遇简单地说了一遍。
余天万起初并不在意,但听到后来张元敬所描述的黑烟,他的神情便严峻起来,详细追问几句,突然很肯定地说道:“这必定是天魔渊修士无疑!”
闵天卓也是见识多广,他在流云仙城值守,常年处在对付天魔渊修士的第一线,对他们的鬼蜮伎俩知之甚深,点头说道:“那三人布下的,应是噬魂阵无疑。”
余天万想了想,问道:“元敬,你不是斩杀了一人吗,他的储物袋里有什么东西,能否辨识身份?”
张元敬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昨天跑回,实在消耗过大,一到房中便一直打坐,尚没来得及看。”
他说话间,赶紧将那个储物袋取出,上前两步呈递给余天万,余天万接过,抬手抹去上面的法力标识,打开扫了一眼,便从中拿出一枚黑色铁牌,正面写着“天魔”两字,背面则是数字“三十二”。
“天魔铁牌,确系天魔渊修士。”余天万扬了扬铁牌,沉声说道。
“这些家伙倒是嚣张,都渗透得这般厉害了呀,这几日须得好好清理一番!”闵天卓神色也有些不悦,看着下首两个筑基修士说道。
两人赶紧站起,齐声应诺。
闵天卓侧头看向余天万,余天万沉思不语,他当即对两人道:“你们先召集众管事,了解一下各方面情况,要详实一些,但嘴要紧,不要走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