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将他拉起,搁在肩头,迈开大步,加速前行。
大约走了一刻钟,终于眼前一亮,进入到另一个场景之中——荒漠。
这片荒漠不大,不过二三十里方圆,一眼可见尽头。
不过,在荒漠之中,却站着一人,他眯着眼,正盯着骤然出现的石人和石人肩上的张元敬。
此人正是文松南。
张元敬他自是不放在眼里,不过,那尊巨大的石人,气雄势沉,让人畏惧。
他费尽心机进入芥子空间,但只得了普通弟子令牌,加上被凌霄等人追杀,收获可谓微乎其微,心中之恼怒和失望可想而知。
此时,见到张元敬,不免心中一喜。按照他的推测,张元敬很可能得到真传令牌,拿了不少好东西。
“这位小道友,我们又见面了。你可是获得了真传令牌?若是那样,我们可就算是厚土宗的同门了!”文松南迅速靠近,站在石人身前三十余丈外,笑容可掬地说道。
张元敬却不理他,而是低声对鼎灵说道:“前辈,这就是那个自称厚土宗嫡传的元婴,估计得了普通弟子身份。”
“哦,原来是个没出息的,不成气候!他跟你套近乎,是想做甚?”
“晚辈猜测,当是想要抢夺我获得的传承吧!”
“呵呵,倒是好计算,自己得不到,就抢别人的。不过,宗门传承,凡没有相应资质的,得了也是无用!”
……
张元敬嘀嘀咕咕与鼎灵说着“悄悄话”,文松南作为元婴修士,自然把张元敬所说的话都一字不漏地听在耳中。
他心中冷冷一笑,对张元敬与石人的关系有了判断,心生一计,便笑着说道:“这位石人前辈,晚辈是文松南,乃厚土宗文氏嫡传一脉后人,不知您是否认识我文家先祖?”
“哦,是文家后人啊。不过,我只认识姓云的,你们文家还排不上号!”鼎灵见文松南与自己套近乎,颇为反感,不屑地说道。
文松南笑容不减,恭敬施礼道:“原来前辈竟是主宗的供奉,晚辈有礼了。据族中古籍所载,我文氏与主宗云家世代交好,约为婚姻,两宗族人有着深厚的血缘关系,说是一家人也不为过啊。”
“老爷我可不是云家的什么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