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反而会让对方狗急跳墙,危及你姐姐性命。”
火鸦道人也有些诧异,不知张元敬何以还有一个魔修门人,不过他人老成精,并不多问,而是笑着说道:“元敬,你此前说到,赤血谷与烛神教关系不浅,这个关应龙又是联络之人,他抓走这位张萱姑娘,或许另有所谋。如此,张萱姑娘性命倒是无忧。”
张元敬想起林独善那偏执甚至有些疯狂的行事风格,不由地心中一沉,当即说道:“这彤云宫修士,我倒是认得一个,看他能不能打听出一点消息来。”
十几年过去,由于距离太远,他也没收到过韩济的灵玉传音,不知此人现在如何。遂拿出传音灵玉,给韩济发去消息。
结果,只过去几息时间,一个消息便传了回来:“前辈,您自玄阴洞回来了!您在何处?韩济请求当面拜见!”
张元敬回道:“三日后,蒙山传功处会面。”
随后,张元敬带着一行人,飞抵金背巨猿生活的山谷,猿十三去见它的族人不提,这边张均见了师父,也是喜笑颜开、激动不已,一改往日的沉稳。
十几年过去,张均修为还在炼气六层,不过根基十分扎实,倒也差强人意。
火鸦道人几人见了张均,心中不免有些犯嘀咕,暗道张元敬收的徒弟,不是天赋异禀、世间少有,就是平庸至极、几类凡人,还一个干脆修的是魔功,真是古怪得很。
火鸦道人却是多想了一层。他几百年走南闯北,知道大宗弟子心高气傲、眼界甚高,对一般的修士通常不大看得上眼。
张元敬因与张氏姐弟关系不浅,故有教无类,无论好坏均一并收在门下,说明此人还是个念旧情的人,这对他们几个投靠的散修,倒是一件好事。
便领着门下三人,各自拿了见面礼,说说笑笑、喜乐融融。又加盖了五间石屋,暂时安置起来。
到了第三日,张元敬与火鸦道人、猿十三一起,赶至蒙山北侧一处偏僻之地,正是当初传授韩济厚土行气诀的地方。韩济则已等候多时。
此时的韩济,不复当初中年模样,头发如雪、皱纹如沟,已是垂垂老矣。
“你怎地变得这般模样!”张元敬见状大惊,伸手将拜倒在地的韩济扶起,连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