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直在外,没怎么修炼,所以,不知道会不会再有。”
“这种情况,你跟邢光撼说了吗?”
“神魂撕裂的毛病,与他说了。服用益神丹之事,则没说。”
张元敬点头,问道:“那邢光撼有没有说,神魂撕裂的毛病如何解决?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
“他说,在炼血境就是会有这个问题,全看个人能否扛住。筑基以后,要去烛神教总坛方可解决。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诓骗我去烛神教才这样说的。”张萱低垂眼帘,声音有些飘忽地说道。
张元敬轻叹一声:“张萱,你真的想去烛神教吗?邢光撼说得轻巧,可其中的凶险一想便知,绝不是那般容易应付的。一个不好,便要身死道消,埋骨异域。而且,即使成功了,融合传承神兽也不见得就是好事,听着就不像是正经法门。”
张萱抬起臻首,语气坚定地说道:“道长所说,张萱都知道。不过,这些都不重要。若是可以,张萱当然愿意一直跟在道长身边,天南地北,风沙雨雪。可是,我只是一个魔修,我不能让道长被其他同道视为异类,更不愿因我的存在,为道长引来祸患。”
“张萱——”张元敬内心震动,下意识想要说点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因为,他确实没想过要将她带在身边。
张萱仿佛看穿了张元敬矛盾的内心,轻轻一笑,有些落寞,又有些释然。
她脑中回想起邢光撼劝说她的那些话,果然如其所料,张元敬并不会将她带在身边,因为,但凡一个正常的道门结丹修士,都不会在身边带个魔修,这乃是招祸之举。既知这结果,她心中原本还存留的一些犹豫,顿时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眸中清波流转,饱含深情,却又语气平静地说道:“我知道,道长可以轻易在灵山大泽中,找到浊气沉聚之地,既能供我修行,也可将我安置。可是,那样的话,我除了成为道长的累赘,还能干什么呢?我不想要那样的生活!
“我希望,在道长遇到困难时,我有能力助道长一臂之力;在道长遭遇危险时,我可以为道长雪中送炭、帮助道长化危为安;在道长修行有碍时,我能够找到洞天福地、灵丹妙药为道长破境进阶打开一线之机;在道长攀登长路、踽踽独行时,我仍然可以伴随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