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聪一并办理。”
刘元清躬身应道:“是,师父!”
这时,佟天福突然看向张元敬,说道:“元敬,借你进位典礼商议此事,乃是要委你以重任。关于横断山之事,无非有两种对策。一者,各宗商议,必要求我玄天宗出元婴修士,非如此不能维持大宗地位,那么,老道自要去一趟横断山,如此,宗中大事,便需由你辅佐元清来处理。”
张元敬连忙站起说道:“弟子岂能担此重任,天万、天英师叔都比弟子合适!”
佟天福瞪他一眼,不悦地说道:“他们当然也要为宗门出力,但他们有先天灵宝吗?凡山门以内,有玄灵尺、神霄剑,足以威慑宵小。但山门之外,若没有一个元婴层次的战力,天魔渊岂非要横行无忌?这个重任,你必须担当起来。你有土遁术在身,出行没有行迹,正可制衡天魔渊的元婴,让其不敢随意露面。”
张元敬不敢再推脱,连忙应承下来。
佟天福停顿数息,继续说道:“还有一种结果,便是灵武山为我宗撑腰,只需去一个元婴层次战力,便算履行职任。这样,我仍留守山门,而元敬,你便要去横断山了。”
张元敬心中一沉,颇有一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相比留守天阙山,横断山对他而言,只怕更加危险。但是,从宗门大局出发,却是相对更好的结果。
于是,他便站起身来,神情郑重地说道:“弟子,义不容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