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弄的那些,哼!十万年来,到此才有四个应劫者。
“前面三个都失败了,一次是同归于尽,两次都葬身虫王之口,好在你这家伙福运高照,竟然以最弱的修为,赢得了胜利,而且还是一场大胜,一人干掉六只虫王,为老道我开辟了这么一大片修行存身的地盘,老道我一高兴,这才给了你这丹药的。将来,嚯嚯,你再遇到那只淘气的炉子,且慢慢收拾它,给它点苦头吃!”
听老道这么一说,张元敬知道,这老道与那阴阳造化炉果然关系匪浅,相互间似乎还有些竞争,不由问道:“前辈,这虫巢到底是什么所在?您一直说我是应劫者,请问何谓应劫者?要应什么劫?”
老道轻咳一声,正要说话,这时,从上方的山崖传来一个呆板的声音:“老道,可不要越界!”
这声音张元敬听得无比耳熟,正是虫巢中那个僵硬而毫无情绪波动的声音。
老道一听这声音,立时如被挑衅的公鸡,头发白发根根竖起,一身宽袍无风自动,如同年轻人一般身手矫健地跳将起来,指着山崖上叫道:“你这个秃贼,怎敢来此!你才是越界了!”
那崖上,无声无息现出一个白衣胜雪、头顶无发的俊美男子,朝两人盘坐的地方走来。
此人五官精致,完美得如同画出来的一般,眼中饱含无量情绪,宛如一潭幽水,令人沉沦。
张元敬看得目瞪口呆,他敢说,这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男人,即便他没有头发,只是一个光头。
男子没有理睬老道,也没有看他,只如一片飘叶,轻盈地落在一株梅树枝下,距离他们只有三丈远。
他周身没有法力流淌,既非道修,也无魔气,似乎不是修行中人。
只见他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掌,捏了几个奇怪的印诀,地上便出现一个石桌并一个石墩。他轻提衣袍,坐在石墩上,双目紧闭,嘴中念念有词,对老道和张元敬不闻不问。
“你难道忘记两位大老爷的约定了吗,这是我道门开辟的地盘,没有老道允许,你半步不得入内!”老道对这男子旁若无人的态度十分生气,怒不可遏地吼道。
“大老爷”这三个字一出,直把张元敬吓了一跳。
这老道气机缥缈而不可捉摸,看不出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