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没说,只是身形顿了顿,掀开营帐,走了出去。
没走出几步,她就像失去了全身力气,身体靠在一棵不粗壮的树上,身体似乎丢失了所有力气,一点点下滑。
她捂着自己的小腹,不知自己应该如何。
早些年,为了那个病秧子,她也学过诊脉,自然知晓自己怀了身孕。
可这并不是在爱里得到的孩子。
这孩子的父亲身份何等尊贵,又何等恨她……
她不敢赌他会那样顺利让自己生下这个孩子。
所以她只能在他面前,用力折腾自己,让他舒心。
或许才能让这孩子获得一线生机。
两个人,两种心思。
终究背离……
……
李响听着钱代说出的情报,眉头越拧越紧。
“什么?他们到现在还在打那些粮草的主意?简直就是叛徒行径。”
李响气得摩拳擦掌,脸上那道伤疤也显得更加凶厉几分。
“那现在那些粮草呢?”
楚瑾辰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在凌霄楼。”
“凌霄楼?”
“凌霄楼!”
这是两道不同的声音。
李响觉得凌霄楼在座的各位都是熟人,委托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凌霄楼将那些粮草运送到此,岂不美哉。
可沈凌霄和楚瑾辰几人面色却越发沉重起来。
只怕是凌霄楼眼下已成为多方势力的眼中钉。
与其说这事儿来得巧,不如说此事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若是在凌霄楼,此事倒是更加难做。”
楚瑾辰眉头皱紧。
“这是为何?”
李响更是不解。
“下棋之人,一定是认识我们的人。”
沈凌霄的指尖轻轻扣动茶盏边缘。
“好大的一盘棋。将北境战事,朝廷动乱,林将军和粮草全都算计了进去。”
楚寒雪的眼神中,泛出少见的寒霜。
“眼下那军粮可以在任何地方,唯独不能在凌霄楼。”
钱代说道。
“这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