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而是走完正常的程序,让他交由职业者法庭处理,最后判决死刑处决。”
薛长贵眉头皱起:“为何?莫不是你跟其有渊源?”
“呵呵呵,非也非也,我跟其素未谋面,更没有任何瓜葛。”
“那你为什么要帮他?”
古德摇了摇头,“我不是帮他,而是在帮你。”
“帮我?”
“对。”古德点了点头,“可否借一步说话。”
薛长贵也是察觉到了不对劲,他跟随着古德来到一边,古德随手一挥,一个透明的法墙就在其周身形成,法墙外的人听不到里面交谈的内容。
“现在可以说了,你必须得给我一个充分的理由,否则,我怕是无法答应。”
薛长贵将丑话说在前头。
“有人不想让他这么快就死。”古德说的言简意赅。
“谁?”
“上面的人,一个你我都得罪不起的人。”古德继续摸着胡子,补充道:“这个人你也不用去猜,他既不在金城也不在远东,跟白家也没有任何的关联。不过白家的家主倒是聪明,懂得弃卒保车,投靠安东。”
“不是远东的安东尼奥,那你说的那个人莫非来自京都?是皇权之下其中一位?那他要留白云清的目的是什么?”
薛长贵不理解。在猜到这个人可能来自哪里后,也不敢再问具体的,只是有些不甘心,毕竟他是答应过陆尘今日要灭了暗河的。
“上面人的心思,又岂是我们这些人能琢磨的?他们的命令,我只知道照办便是了。” 古德意味深长,眼角的余光轻轻一瞥,“薛将军,你我也算是老朋友一场了,我不想看着你被卷入这场旋涡之中,所以,这个白云清的事,我劝诫你就不要再管了。”
“他所能牵扯到的东西,可不单单是一个白家那么简单,他隐藏了很多的秘密,只要这些秘密还在,他白云清就不能死。”古德说道,“而且,他留着还有大用,就这么死了,上面那位的计划也就无法继续实施了。其实,他早就关注到了风城的这位天才,他很看好他,所以,专门为他布了一盘大棋。只为他能早日成长,为其所用。白家,只不过是那棋盘中的一颗棋罢了。”
薛长贵不语。如今时局动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