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他要想的不光是军队,还有百姓,有边关,有外敌,除了练兵外,还要想着杀贪官,治民生,二叔他,他心中是天下!”
牛皋闻言不屑的撇撇嘴,而赵忠则饶有兴趣的问道:“却不知岳帅听了你这话后,说了些什么啊?”
“父帅说,‘是啊,二弟比我强,可他也比我难,这些年兜兜转转被推到那个位置上,多少人想傍着他名标青史,多少人盼着他做那个决定,可为了这天下,为了能少些战乱,他一直在等,在等一个安稳的机会,也为了不让我难做啊!’”
这话意思赵忠明白,岳云也隐约能猜到,唯有牛皋的脑筋却一时反应不过来,就见这黑厮背对着赵忠,对着岳云好一阵挤眉弄眼,“云儿,云儿,我呢?你怎么说的我啊?”
岳云看看牛皋,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牛叔,那我要说了,你可不许怪我啊!”
“说,说,说,我倒要听听你能说什么。”
“牛叔你有小聪明在,要是让你领兵去执行任务,一定会有意外的惊喜,可要是让你独领大军作战,你一定指挥不清楚,再加上你和父帅的情谊,和二叔的交情,让你选择做一个坚定的命令执行者。父帅有令你听父帅的,父帅不在你一定会去找二叔,问自己该怎么办,要是父帅和二叔都不在,你就得想办法找到他们,听他们的话。”
赵忠一听岳云这话,不由得瘪嘴一笑,可那边牛皋却是喜上眉梢,一步上前重重的一拍岳云的肩头,“哎呀,我怎么没发现你这小家伙,竟然还是俺老牛的知己啊,是啊,俺老牛没什么大本事,但是俺就知道谁对我好,我听谁的,当年要不是大哥收我为兄弟,那老牛我就得当了土匪,到时候就算不被别人打死,也会将自家老娘活活气死,因此我老牛这辈子就听我大哥的话!”
后面的赵忠闻言不由得笑问道:“哎,牛皋,那我家老爷呢?他当年可是把你摔得不轻,你为什么又听他的话啊?”
牛皋回头看看坐在那赵忠,撇撇嘴道:“这你就不懂了?你怎么只看见二哥摔我了,没看见别的啊,你真当我老牛傻啊,就我大哥那练武的脑子,排兵布阵的心眼,是做生意的材料吗?在相州那些年我老牛吃的住的用的,我老娘身上的绸缎首饰,那是我那大哥能挣来的啊?那不都是我二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