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裳当作名字,后来想想,这些名字针对性太强,现在的香港有钱人是以上海人为主,但不代表会一直这样,也许过几年其他地方的人就会超过上海人。
我自然希望生意能长长久久做下去,我们不但要考虑现在,也要考虑将来,名字的地方色彩还是不要太重为好,或许从水果本身的特点出发是个好主意。”
“水果的特点?”刘荣驹略作思考,“甜?”
“嗯,甘甜,意为清甜可口,给甘字加上口字旁,就是咁甜,苹果咁甜,鸭梨咁甜,甜到漏。”
“甘甜果行……”刘荣驹咀嚼了一会,笑道:“这个名字好,越嚼越有意思。”
“就用这个?”
“我没意见。”
“好,名字定下,接下来就该聊聊股份怎么分配,股金10万,我出7万加上提供果行的运营思路、运营策略和国外货源组织,以及提供冷房建设资金的贷款渠道;你出3万并负责果行的日常运营,股份我六你四。”
刘荣驹合计一下得失,觉得这个股份分配很合理,于是,点了点头。
冼耀文竖起两根手指,“我补充两点,第一,当哪一天你或者我不想干了,股份要优先卖给对方,只有在对方不愿意买的前提下,才能卖给其他人。
第二,我找你合作,最主要的原因是你的‘东福和’龙头身份,甘甜果行只享受这个身份带来的便利,但不承担因为社团火拼造成的损失,你要把甘甜果行和‘东福和’分割开,不要混为一谈。”
“我让东福和的人给果行办事该怎么算?”对冼耀文的说法,刘荣驹略有点不满。
“做基本的事是你身为一个股东的义务,做复杂的事单算,果行会给经手办事的好处费,该怎么算就怎么算,不会因为你的龙头身份打折扣。”
听到这话,刘荣驹的不满消散,转而问道:“基本和复杂怎么分?”
冼耀文抬手指了指对面的水果店,“找人来这里连续盯十天时间,我要知道这十天内有多少顾客到这家店买水果,顾客的身份、买什么水果都要一一记录下来,这就是基本。
等调查报告出来,我再考虑要不要搞一下这家店,如果要搞,就属于复杂的事,自然会给具体办事人一笔好处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