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一定要严格遵守。”冼耀文竖起一根手指,“第一,关于伙食的事一定要自己经手;第二,不要一个人单独行动,就是上厕所、跟女人睡觉,也要有人跟着;第三,敖雪走后,不要跟她联系,不喜欢就不喜欢,不要到时候自打嘴巴。”
“明白。”
“真明白?”
“真明白。”
“好,我就当你真明白了,这里事关你儿子的香港首富之位,事关兄弟们后半辈子吃香喝辣还是吃糠咽菜,觉得自己不行的时候主动提出来,我换别人过来。”
“不用。”储蓄飞摇摇头,“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行吧。”冼耀文不置可否地说道:“你安排好这边的事,抽时间回一趟香港,去尼泊尔招人的事该执行起来了,下一步还要去欧洲招一批白人,最多一年半,我要亚非欧都有人可用。”
“好。”
两人聊完,储蓄飞跟董向乾两人悄悄离开郁金香。
翌日。
冼耀武离开。
冼耀文带着戚龙雀和顾葆章两人去猎具店买了两把亨利1860步枪,配上几百发子弹,又买了若干打猎和户外露营需要的装备,接着转了大半个市区,好不容易淘到一个全站仪(双轴水平仪)。
开着吉普车一路向西北,出了市区十五公里,戚龙雀负责看车,冼耀文带着顾葆章钻进树林里。
在林子里,冼耀文象征性地打了几只鸟,便登上山脊的高处,拿着望远镜观察周边的地形。
有些国家的作战参谋最让人诟病的地方就是只会看着地图制定作战计划,对实际地形一无所知,只是拿着尺子在地图上一量,就能测算出a点到b点的距离,并以此为依据,制定整个作战计划。
冼耀文不是作战参谋,也不指挥部队,但他同样不能犯瞎指挥的错误。
加纳这边的事务主要由储蓄飞掌控,但他也要实时掌握情况,并对可能出现的错误进行纠正,这就要求他当前必须熟悉库马西的地形,特别是西北部的地形。
登高跳远,冼耀文一边观察,一边画着他自己一套标准的地形图,在他边上,进修过军事测绘的顾葆章也没闲着,勾勒着标准的军事地图。
画完一处,两人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