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喜滋滋地回道。
差不多的事他不是第一次干,他清楚其中蕴含的好处,之前只能跟在韩森后面分润一点点,现在,嘿嘿,他的机会来了。
“好,六点半到我家。”放下雪茄剪,推给咩喳曾,冼耀文点上雪茄冲摊贩看了一眼,随即看向柳森,说道:“这位公仔书老板是你朋友?”
柳森闻言,颔了颔首,介绍道:“司马明武,和我住在一起的朋友。”
冼耀文转脸冲司马明武微微颔首,随即转回说道:“我忘了你住在半山还是东华医院……”
“我住在半山。”
港府接收内地难民或许有那么一丝人道主义的意思,但主要打着吸收资金和劳动力的主意,因此有一项政策,凡是露宿街头的无业游民都要递解出境。
这好理解,不干活光吃福利的牛马有那么几头站舞台上表演就好了,脑子有坑才大量养着,资本家也没有余粮啊。
只不过政策是有,执行上却很拉胯,毕竟执行人以华警为主,没有利益纠葛,没人会对苦命人下狠手,至今为止也没有多少人因为这个原因递解出境,而倒霉鬼当中八成倾向“共赴国难”。
自从吊颈岭划为残兵的聚集之地后,有不少视解放为国难,思想偏右,且没什么路子的人向吊颈岭聚集,但港府提供的免费饭票可没他们份,想吃饭自己掏钱买饭票。
此时吊颈岭的交通并不方便,出趟门得步行、轮渡、小巴好一通折腾,如果谋了差事还住在岭上,每天要花大量时间在通勤上,且在岭上住木寮,下了岭还是住木寮,不少人在岭上待了一段时间,又纷纷下岭开辟了几个寮屋区,半山和东华医院边上是其中两个最大的。
不管是半山还是东华医院边上,都住着不少有地位的人,看着自己的美丽花园上出现一坨坨藓癍,看了岂会不膈应,发牢骚投诉是难免的,一吃投诉,华警就会跑过去筛几个倒霉鬼应付差事。
且有些人害怕寮屋区在半山彻底扎根,就有了一个潜规则,半山的木寮不许搭得太结实,更不许往地里打桩,既方便将来清除,也在刮风下雨天让住户吃点苦头,逼着他们自己走。
相比来说,石硖尾的寮屋区只是住宿条件差,却已经成为一个有秩序和配套服务的社区,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