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苦部一时间拿不下来,于是他勾引行人冬、勾引我、甚至还勾引了隔壁的山部族长,还有林部的巫都跟她有一腿。
我们在接下来三个月内,被她玩弄在股掌之间。
呜呜——”
辛屈看着潸然泪下的土,感觉他应该叫草原或者绿土了,虽然很想笑,但忍住了,继续问:“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事情?”
“族长……”一个身边的小子搔了搔头不怎么好意思的说,“其实条苦跟我们都那个过。”
一群小子都点头,这些都是当初辛屈丢给行人冬带去见世面的骑士,正好三个。
都在。
但这么一说,辛屈立刻明白了。
条苦这个女海后,居然靠自己的身体和花言巧语,把四部攒在了一起?
牛逼啊!
“她给你们许诺了什么?”辛屈问这小子说。
“这个……她……咳咳……她就是说她爱我,等她拿下了栾部,就分一个部落给我带。当……当一个小酋长。”
“俺也一样。”
辛屈的笔停顿了一下,然后看着大男人哭得梨花带雨的土啧啧摇头:“她该不会许诺你,等她拿下了栾部,就让他儿子认你做爹,好让你当酋长吧?”
“没有……族长……呜呜……她说她愿意跟我回有辛氏,从此之后双宿双栖。”
得,别人是被利益骗的,你倒是被骗感情的。
难怪哭成这样。
辛屈欷歔起身,拍了拍他肩膀:“土啊,听哥一句劝,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总会遇到更好的。”
“她不一样族长!真的不一样!她说她爱我——”
土哀嚎,其实他比谁都清楚,这个女人他把握不住,只是委屈啊!
在那边找不到宣泄的地方,一遇到辛屈,他就哭得越发伤心起来。
不过,归根究底,这小子也跟比自己大一岁不到。
看着少年在为了死去的爱情而恸哭,总是才想起大家的年纪。
野蛮的时代,难能可贵的所谓爱情,结果遇到了海后,还成了池里的一条鱼。
“那么,行人冬是因为什么原因被钓上的?”
“这个,冬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