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一脉的族谱。现在你已经单独立了一脉,那么这一册就是你的了。
从法理上来说,你是我这一脉的小宗,但你也是你这一脉的大宗。
就这么分下去,等到你第五代嫡孙出世,就由他继承鲁这个姓。”
“嗯,我会的。”
“行,还有就是最后一个要求,每五年,把玉牒抄录一份发来族里。
族里会统一进行记录,姓一脉的子孙后代,五代内不得同姓成婚,这个也是必须要执行的。”
辛屈交代完了,斧也感觉手中这份玉牒,才是最重的。
当然,玉牒并不是真的都是玉,而是前后两片是玉简,中间也会穿插玉简,专门用来作为大宗、小宗之间的家系的分隔。
这样一来,一脉脉到哪里,都可以变得很好找,而且太多了,玉简可以作为中间的目录使用。
然后单独给数字下的那一脉玉简一个编号,再用编织袋上加标签,来作为告示。
在这个没有纸的年代,玉牒应该说算是某种意义上的目录。
结束了这场祭祀,辛屈安排了宴席,所有花销自然是他的俸禄支出。
酒足饭饱,宾客尽欢。
辛屈略显惆怅。
斧大了,自己出去混了。
“嗯……你果然在这里。”子旬走来,两人在巷子里,四周并没有其他人。
“有事?”辛屈看了一眼子旬。
“确实有事,今天看你忙活这么多的仪式,第一次发现有辛氏和我们一个最重要区别。
那就是,宗法制。
我很好奇,嫡长传承,这个如何进行保证?”
子旬目光灼灼,等待着辛屈的回答。
南方的大邑商传承方式其实很特殊。
不存在父死子继,也不存在绝对意义上的兄终弟继,因为王位是正大光明由商公族、外戚一起选出来的。
什么意思呢?
每一个商王,会迎娶小部族的女人,然后将大部族女人交给王位竞争者去娶。
一来是为了防止外戚势力太大,影响决策,垄断王位传承,导致商族再也没有英明的王选。
二来也是考验下一代商王子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