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当告诉他们,水狄就是南方商族北上安排的钉子,如果蓟氏扛不住水狄的进攻,那就没有未来了。
要么臣服南方,要么臣服北方,这就是现实。
“带上,回去。”
徐追带着物资离开。
……
大体三天之后,辛屈正在忙祭祀,将搜罗来的墨氏战兵尸体,埋在了万人冢。
而一辆辆车子正在靠近营地。
等辛屈祭祀完毕下来,车子停下,从车上跳下来危海和鄚孙季。
“辛屈!孤竹氏……”
危海走到一半,看到了一群人正在填土,一排百人,五排一个坑,足足十个坑,一家人整整齐齐。
接着就是埋下奠基的石碑。
辛屈并没有用人奠。
等处理完了,辛屈才走来:“你刚刚说什么?”
“孤竹氏被你灭了?”
“不是被我灭的,是被水神灭的。墨鲤倒行逆施,说好的贵族之战,他居然背信弃义,带着战车冲阵,妄图抓住我。就在我快要被辗上的时候,突然飞沙走石,黑雾弥天,轰鸣阵阵。
吓得我斩断了我战车的缰绳,骑着单马就跑上了山坡。
不信你可以问问那些侥幸逃离大水的人,他们可都看到了。
至于墨鲤,就被大水冲垮了。六米高的浪头,五千大军全军覆没。”
辛屈夸张的演示着当时的水。
“等等,我听说墨鲤的脑袋被你摘了!”
“哦,借用一下嘛。他当时被大石打中,下半身都不成样了,就脑袋侥幸完好,我就摘了吓唬一下孤竹氏其他人。
现在你放心,我已经兼并三万众,还有一万多归顺了妟氏,我们两家帮四位王子堵着东北山口,保证孤竹氏残部片甲不能南下。
至于墨鲤的脑袋,你放心,我已经在永平县给他造了一座坟,按照商族的礼仪给了日名——叫做磐甲。
该给的一切,我都给了,放心。
虽然他不仁,但我不能不义,贵族战法就是贵族战法,我面子也给足了。”
辛屈神情严肃,看得鄚孙季十分感动道:“不愧是辛屈族长!这般仁慈!”
但危海并没有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