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好的看着眼前的辛屈。
辛屈察觉了男人的目光,嘴角噙着笑:“原来是桐,许久不见。”
“嗯。”桐只是闷哼一声,也不说其他的。
他跟辛屈同岁,但现在,辛屈混成了一方头子,而他依旧是族里相对一般的普通人。
要说两人为什么会这么淡漠,主要是因为之前旧邑乡那边的荷花滩涂,就是桐主持摧毁的。
记忆里辛屈唯一的委屈,或许就是关于荷花是否要被掘干净的争端。
不过现在无所谓了,辛屈已经命人在昌平邑东的那座护城河湖中,安排了莲花,一来是仲夏取莲子,二来是初秋挖莲藕,三来则是调节一下景色,第四还是可以捕鱼的。
那个时候,辛屈要养斧,年少狩猎不了,只能靠捕鱼和挖藕悄悄吃。
可惜,有人就是想找存在感,欺负到了他头上。
双方打了一架,自那之后,几乎老死不相往来。
因此辛屈是没想到,辛丙作为老族长,当初调节过两人的争端,明知道自己和桐没有多少话可以说,居然还派来了他。
看来,是试探自己的底线来了。
“族长,南边大哥他已经稳住了,所以想来接家人过去。”
辛戊说着,脸上有点牵强的笑容。
现在有辛氏发展势头正隆,结果南边随便派来一个人,就要接走他们。
这是干啥?准备分裂部落吗?哪有这样的!
虽说辛戊心有牢骚,但该出面的还是,他也不含糊。
虽然不想去,但总是架不住有人想亲人了。
“听说了。”辛屈点了点头,“斧从鲁邑给我来信了,让我知道一下老巫和辛丙族长的想法。”
“那你的意思呢?”桐突然开口,神情严肃,“你会不会放人?还是说,你要禁锢他们?”
辛戊听到这话,转过头来低喝道:“胡思乱想什么!族里就算要南迁,也得有自己的规矩。”
“规矩?什么规矩?”桐冷冷的出声,“规矩就是编个什么户,将整个有辛氏拆得七零八落?族里那么多的公产,现在都成了私人的了?”
“你!”
辛戊还想说,辛屈就摆了摆手说,“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