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辛屈想要控制冰甲的成长速度,一定会想办法将你弄走,或者收买。
到时候,就看你自己的发挥。”
清姬看着惊讶的雪姬,没好气的伸出手戳了戳她眉心:“真以为姑姑我白痴吗?那么好被你忽悠?
就算好忽悠,你是没见过纺织厂里的勾心斗角,那群女人,小九九比谁都多,六个人恨不得九个面孔。
你一直在辛屈左右照顾栾雉这种小屁孩,真正的险恶,可没法接触到。
总之,照我说的来,有辛氏只要不倒下,未来不可限量。”
雪姬还是不可置信道:“那舟姒怎么办?她不反对?”
“反对?反对什么?”清姬嗤笑一声,“她确实是泽氏的妇人,可是她左右不了自己的弟弟了。你真当冰甲还是之前那个冰甲?人这三年掌多少兵?打了多少仗?舟姒套她以前的想法,已经跟不上现在的局势。
再说了,我虽然说应了冰甲的求亲,但你别忘了有辛氏的婚嫁规矩。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他冰甲父母早亡,姒姓的长老,在有辛氏的地位不高,但再怎么不高,也比舟姒要高。
我什么地位?她舟姒什么地位?我愿意下嫁,她舟姒就偷着乐吧!
再说了,我就算下嫁了,也不可能轻易离开昌平城,一年到头不见得能见她舟姒一面,也就不必理会她什么想法。
关键是辛屈应允否。”
清姬早就不是刚到有辛氏时候局促、不谙世事的女人,纺织厂里绝大部分都是女人,那是真的什么人都能见到。
毕竟,纺织厂的官职中,很大一部分,全靠竞争上岗,能力为先,各方下手,黑着呢!
她清姬除了靠技术,也靠磨砺,最后坚持下来了才有今天。
掰开揉碎了,也是很明确的,真正卡在了辛屈这里。
“辛阿兄不会阻止的,毕竟……”雪姬摇了摇头,以她对辛屈的了解,辛屈不会介意的。
“对,我就是不喜欢辛屈这一点。”清姬叹了一声,初时获救,一门心思找靠山而慕强,但这些年下来,她的心态也不断变化。
对于辛屈的态度,也从原本的惶恐,到现在能抽丝剥茧的应对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