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辛屈直接明说,他子颂不值得辛屈再投一笔。
也就是说,他成了跟子和一样的难兄难弟。
当然,子颂现在琢磨了一会儿,还是认为辛屈更多是恐吓他而已。
王族的继承规则,不是谁都能轻易改变的。
子旬哪怕掌控了王室,也不敢直接弄下子和自己上位。
所以,下一个王只可能是他。
除非他死了。
但他如果在继承之前出事了,那么子敛也很难坐稳这个位置。
归根结底,有辛氏对他的投注,可有可无。
不过山西的问题,确实应该重视。
山西一旦过分强盛,河北公族就会更加受到威胁。
自己得好好的谋划一下,让河北附近的族人,成为自己的助臂。
“族长!族长!”
辛屈在边上路过,一个邮驿跳下马来,递给辛屈一卷文书。
辛屈打开看了一下,脸色异样。
上边写:井方伐庇,夺邑复名曰邢,并贡庇民六千入奄,王留庇民迁三翮,更名为庇。
意思就是,井方攻打庇地,旗号为光复旧土,成功之后更名为邢邑,然后把抢来的庇地百姓六千人,当做贡品送给了商王。
然后商王和将这六千人迁到了定陶附近,将定陶,也就是这个时候叫做三翮的地方,更名为庇作为新都,交给庇地百姓居住。
“发生了什么事情?”
辛屈边上跟着的辛丙好奇的问。
“井方知道吗?”
“井方?”辛丙想了一下说,“知道,一百多年前因为忤逆王族而被驱逐在河北大地上游耕。”
“庇地被夺了。现在庇地改名叫做邢邑了。”
“啥?!”辛丙大惊道,“怎么夺的?不对吧!以井方的实力,根本不可能夺下来才对?难道……是任氏在帮忙?”
“任氏?”辛屈挑眉。
“对,就是风姓任氏。”辛丙想了一下说,“老巫之前路过任氏的时候,跟他们交涉过。我之前听他们的族人吹嘘,他们的任氏能测风雨,能滔河,还说有朝一日一定要回到南方,回到东夷故地。
对了,他们虽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