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直接喊辛屈名字,其实是因为改不过来习惯。
辛屈也无所谓,都是当初族里的老人,私底下喊他也乐呵。
但不代表粟滩不知道辛屈如今的威势,以及他的能耐。
所以明知道自己触了霉头的情况下,粟滩滑跪的速度,比谁都快。
“你最近干得不错。”辛屈让自己静下来,接着说道,“但也不能一直待在中枢,不然你也做不好太多事情。
明天,你就去海阳县任县令。”
“啊?!”粟滩一惊。
“怎么?不愿意?”
粟滩一看辛屈越发难看的脸,只能搓搓手讨价还价:“屈……好歹给我去永平县呗。”
海阳县,就是碣石北面一点。
之前辛屈裁掉了滦平集市之后,已经命人在滦平集市南方临海的滩涂位置,重新打造了一座县城。
这里同时也是一座海岸码头,是未来支撑东北方向运作的节点。
但都说了是未来,所以海阳县如今唯一能承担生产的只有渔盐。
所以,这座县城人口很少,千余人,并且大部分都只是过来开拓的,等差不多了他们就会搬离前往永平县。
要说东面最好的县,自然是遵化、永平这两座。
遵化好歹是军屯要地,人口充裕,不管是防御还是发财,都可以。
永平作为后勤节点,直接承担了对卢龙、承德、乃至未来海阳——葫芦岛——辽阳一线的物资中转。
人口未来也肯定不少,更是要冲。
他粟滩只要在这里混,要是还不发财,那就是自己蠢,笨,废物了!
不过,粟滩看到了辛屈冷彻的目光,缩了缩脖子,还想据理力争。
辛屈却淡定道:“既然你这么反感,那就换个地方。”
“诶诶!好好好,换哪里?”
“涿县,连带着你的封地都挪过去。”
“啊?哪里有什么涿县,我怎么不记得……”粟滩搔了搔头,不断想有辛氏的地盘,突然他想到了什么,眼瞳陡然一缩,“蓟氏涿地!”
“没错。”辛屈淡笑,“选哪个?”
“海阳!海阳!肯定是海阳!”粟滩声音高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