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来历了?”
子平的质问,并没有给看起来懒洋洋的青年带来冲击,反而是让青年呵呵一笑:“是你的意思,还是子旬的意思?”
“你!”子平指着鲁父,拳头捏紧,“打一场!”
“没空。”鲁父摇了摇头,“再说了,在我这里,军阵才是要义,个人勇武排不上号的。所以,要茬架,带上你的部族勇士,跟我的勇士打一仗。
失败者,献出土地、人口与城邑,然后为奴为婢。
可敢?”
子平脸色涨红,一时间被噎得难受。
“别随意的挑衅,很廉价。我和你们的信仰不一样,从燕国崛起开始,我们对于个人武艺的注重就不多了。倘若你们的个人勇武真的有用,就不会在偪阳被坑成那副模样了。
最后,还需要我亲自过去救场,扭转了胜败。”
鲁父说完,也不管子平那边的忿怒,悠然去寻人。
不多时,子旬狩猎的战车回来,鲁父嘴里叼着狗尾巴草,双手靠在脑后。
子旬扫了一眼鲁父。
短打劲装,皮革嵌扣,得体裤装,再加上一头高马尾,额前抹额跟散碎刘海遮掩下,一双慵懒眸子倒是跟辛屈有几分像。
“你和辛屈,倒是亲兄弟。不过,你这服饰不对吧,平日里辛屈可都是一丝不苟的梳着头发。”
子旬跳下来,他头上的编发随之而动,笑容明媚,眼底却是阴翳闪过。
“常服与礼服各有不同。”鲁父笑着回答,“要论服饰,还是华服最上乘。但现在并不是大礼议,我就穿的随意些。”
“你这一身,倒是不错。”子旬点了点头,又多看了两眼鲁父上衣下裤的装扮。
很像走江湖的剑客,只不过:“你不热吗?”
“内衬丝绸,外罩葛麻,不会热的。”鲁父吐掉了狗尾巴草,摸了摸腰间。
“你想干什么!”
子平他们纷纷拔出了短戈,目光不善的盯着鲁父。
鲁父没理会他们,解开宝剑之后,连带着剑鞘一起丢给子旬。
子旬安抚左右之后抓住宝剑,稍稍退出来两三寸:“这个材质……陨铁?”
“嗯,陨铁,屈给我送来的。”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