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人培养,就不可能是草包,顶多刚来的时候,就是没见过繁华,被一定程度的腐化。
但智商还在线。
辛屈拿自己的血统说事,说他是整个中原菁华灌输出来的也不为过。
用夏后余部的族号、接受商巫文化熏陶、承袭有虞的血统,还开辟了燕国姓的未来。
就是摆明了,我与你们都有缘法,你们自己想不通要干仗,别拉上我,我自己开了一姓,呆在边陲,自由自在就是了。
若是你们担心我出兵南下,想要背后摘桃子。
那成,我走一趟漠北,去把逃过去的夏后遗族接回来,顺道扫掉西北的色目人,将当地变成自己的。
这样我的主力都北上了,你们总不能找到借口搞事吧。
至于这里头,召氏能拉拢多少夏后余部加入反商阵营,那就各凭本事了。
反正我只做生意,不掺和。
于是,大军在大同歇息了几日,子旬的代表团姗姗来迟。
“北伯还真是好雅兴,这种时候了,居然还有心思狩北。”
代表团来的是老熟人。
子平,子旬的车左,现在他有氏了。
以侯爵封号:犀侯,故名犀氏。
至于封号的来源,就是他的甲胄,是一身犀牛皮。
没错,中原这个时候,有犀牛,数量还不少。
看到是子平,辛屈也没理会他的揶揄,笑道:“你们与夏后余部之间的争斗,孤不想管,也管不了。
孤与中原各族之间血缘紧密,说到底是一家人,但就是因为血缘太近了,孤只能被迫独立一姓,自开一国,孤独守着外围,防止域外入侵。
这一次北上,主要目的是清理外来的色目势力。最近他们膨胀了很多,到处劫掠草原,已经有很多夏后遗族惨遭毒手。
但你们还在内战,也顾不得四周戎狄蛮夷的侵扰,那就随你们吧。
孤现在要做的,就是解决他们。
之后三年,每年孤都会组织一次狩北。
只要商族不北上太行与越过涿地,中原随便你们折腾。”
子平脸色一沉:“上党乃是我族疆土,土方侵占了,甚至燕国也出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