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金天氏引导进入西北。让百万羌众,有了领头。”
子旬淡淡的一句话,噎得子颂脸颊抽搐。
“该死!他怎么如此功利!放出金天氏,他的日子,一样难过!他不知道吗?”
“到时候他就选择跳反,成为反商的一员,我们的压力才会最大。”子旬叹了一口气,“还是因为这些年内耗伤了根本。但凡我们再强一点,他辛屈,也不敢在各方势力之间,左右横跳。”
“那你要忍了?还是占卜再说结果?”子颂捏了捏拳头,有点气。
子旬并不意外他的表情,沉吟之后说:“名分可以给,但国号给他改一个。”
“啊?”子颂不明白。
“之前那个妘姓周人何在?”子旬又问了一下左右,不多时,有人将一个少年带来。
约莫十五六岁,身高六尺,粗布麻衣,哪怕是冬日,依旧如此打扮,精瘦精瘦的。
他见子旬,赶紧拜倒:“周信,见过王子。”
“好。”子旬颔首,“你们妘姓周氏,遭逢姬姓豳、召、周三氏的迫害,损失惨重。本来,我大邑商应当助你复国。但近来北伯势力宏达,囊括山西陇右,你们的地界,还是交给他来治理了。
所以,之后我会送你五百历年购置的妘姓奴隶,你一并带上,北上安西将军府,投奔北伯屈,他会给你一个回应。
此外,孤授你为西伯。”
周信瞪大了眼睛,有点不可思议。
他就是一个亡了国的落魄妘姓周氏公子,转头现在成了西伯!
还能拿到五百人口!
这……
有点晕乎乎的。
“谢!谢王子!王子大恩,我妘姓周氏上下没齿难忘!”
“行,你且下去休息,之后去了北边,可得好好的听从北伯的教诲。”
“唯!”
两人聊完,子颂沉默看完全过程之后,又看看笑得满意的子旬说:“以燕屈这样精明的人,他可能上当?他甘愿给这个周信打白工?”
“不,他会上当的,甚至可以说,他一定会拿着周信这个招牌,在西边用。当然,不是现在,而是之后。”
子旬收敛笑容严肃了神情:“妘姓在山西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