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脸老鬼故意虚张声势,吸引他的注意,为另外一位的杀招手段做掩护,太阴险狠毒了。
咆哮一声,鬼叉迟迟刺不下去。
银色雷电越缠绕越多,白脸鬼修浑身冒出黑雾,痛不欲生,抛掉鬼叉发出讨饶鬼叫声。
“两位道友,有话好说,何必见面便痛下杀手,咱们平日无怨近日无仇,我愿意拿宝物赎身,还请收了神通。”
他惊恐发觉在这地方,真的会被杀死。
什么权势背景,如此绝境下统统不管用,唯有用宝物换一线生机。
头戴高冠的曾望楼显出身形,没有继续利用九宫锁魂链对付白脸鬼修,转身对远处看着的徐源长道:“小友,你且先回去,我们与这位鬼界朋友好生聊聊,待事情完毕,老夫和常老鬼再进入洞府内,不会走出大鼎遮蔽天机范围。”
送上门的大买卖,他和常老鬼一样的心思。
就算是块石头,也要榨出油来。
实在是穷疯了。
常无晦嘎嘎怪笑,太痛快了。
和曾老头配合默契,利用九幻宫欺负一头扎进来的鬼界高手,过瘾得很。
徐源长没有去管黑玉盒子和那朵漂浮的幽木幻火,麻溜地走人,从九幻鼎内出来,镇定离开洞府,身后杂草和藤蔓将洞口遮掩。
招呼一声从红柳树走出的柳纤风。
两人坐定南边山谷林子深处的树亭内,徐源长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传音与柳纤风一说,颇为庆幸道:“幸亏有两位老前辈,将此隐患彻底消除,否则纵使抹除火焰花芯处的幻印,也不太稳妥。”
他心有余悸,五阶鬼修的厉害超乎想象。
“谁能想到仅仅一面之缘,那鬼娘子如此算计你。”
“是啊,人心鬼蜮,防不胜防。”
徐源长感叹一声,思索着传音道:“你和元宝现在启程先去城里,然后你们留在城内接任务,等过些日子,我和曾山郎外出游历,你们便可以返回百林谷。”
柳纤风默然点头,公子做任何事情,时刻都防着一手。
这回受到惊吓刺激,将原本的布置重新做出调整。
第二天一早,徐源长与曾山郎挑拣偏僻山路,一前一后,施展轻功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