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但他却直接喊了出来,偏偏宋长天也不感到惊讶,熟络的交谈起来,一个如此羞涩,如此内向的人却和一个初次见面,还可能与自己的亲长兄是敌人的家伙如此熟络的攀谈,这难道不是很奇怪的事情吗?”
“但我依然抱着一丝希望,毕竟吴飞云来到这里很可能是提前将关于你们的一切信息打探周祥,所以才知晓宋长天的名字,直到现在”
柯西里经历过很多令人作呕的事情,可却从未觉得有任何一件事比得上这一件:“陈草突然传来被追杀的消息这件事不可能在你们的谋划之中,但你们却忽然决定要跟随我一同救陈草,这就证明你们临时改变了计划,打算利用这件事完成目的,也就是利用宋长天的死,引起我和李子冀的争斗,无论是我杀了他,还是他杀了我,对你们都没有任何坏处。”
“只是我有一件事实在不明白,宋长天为什么甘愿赴死,而去成全你这个不够资格的父亲?”
这的确是柯西里唯一想不通的地方。
宋元的脸色已经冷了下来,身体颤抖的更加剧烈,不知道是被戳穿了心事还是因为觉得身为一个父亲却不停利用儿子而感到羞愧,他神态显得扭曲,低吼道:“我不够资格?若是没有我,根本不会有你们!”
柯西里并未再说话,只是脸上已布满失望。
宋元死死的咬着牙:“你难道还敢杀我不成?”
他毕竟是柯西里的父亲。
吴飞云没想到自己几人的谋划竟然从一开始就出现了纰漏,现在的他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起来,就像是被束住了手脚,根本不知道该做什么。
现在的他还能做什么?
既然已经暴露,难道还能指望柯西里和李子冀再斗起来?
李子冀也绝不会杀柯西里,破军的仇也绝对报不了。
他只能勉强笑道:“柯师弟,不,宋师弟”
他应该是想说什么,只不过柯西里的目光却忽然看向了他,那样的目光像是刀剑般悬在吴飞云的头顶,让他浑身上下汗毛都倒竖起来,竟是根本不敢再说什么。
柯西里问道:“宋长天为什么会甘愿赴死?”
吴飞云咽了口唾沫,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原来宋元根本没有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