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了这么多其实归结起来无非一句话:大宁外交官员的底气是大宁战兵的刀锋,在西南你的底气是我。”
走到将军府门口,高真笑了笑道:“还有很多使臣在等着你召见,他们现在巴不得赶紧把大宁定下的条约签了。”
“你去忙你的事,忙完这边的事就去忙图伯的事,事情办完就回长安,去领新的职责”
“以前大宁外交官员是用命在为大宁战兵找路走,开路走,现在不用了。”
“以前大宁外交官员没有的底气现在你有,你有的是!”
高真说:“我只想告诉你一个道理当你足够了解你的前辈们,不要看不起他们曾经在别人面前弯过腰低过头,他们弯下的腰和低下的头都是为了让下一代人能够把脊梁挺直了活着。”
“当你足够了解你的前辈们,不要看到地上有他们带血的脚印就不敢踩上去,顺着那些脚印往前走,因为那是他们夯实了的地方,哪怕是陷阱是险境,他们也用血肉之躯夯实了。”
“当你足够了解你的前辈们,不是大宁的外交官员,而是古往今来几千年一步一步走出中原的那些前辈们,当你走过他们走过的地方,看到哪里有他们膝盖的痕迹”
“擦掉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