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有些复杂的说道:“大概你下一个目标就是弄我爹,我和你在一起的时间久了,多多少少有些罪恶感。”
束休:“弄你爹这种事,你竟然觉得有罪恶感?”
徐胜己:“都说了不喜欢你们这家人。”
他舒展了一下身体,再说话的时候语气就变得肃然起来。
“虽然他是个该死的人,可到了他该死等那天我还是会尽力保他一命。”
“知道我在做什么的人大概都觉得我是想脱离他给自己找活路,可不是。”
徐胜己道:“如果他被判斩首,那法场上总得有个骨子里流着他血脉的人来抢一抢。”
这句话让兄弟三人都不好回答,因为他们深信不疑。
“可我了解他。”
徐胜己道:“他是个体面人,他是不会让自己被斩首的。”
说完这句话徐胜己抱拳:“别过。”
转身离开。
此地只剩下兄弟三人。
束休挠了挠头发:“我好像也不是很适合和你们多待一会儿。”
话音刚落,叶扶摇忽然上前抱了抱他。
兄弟之间的拥抱,来的猝不及防。
“你是一个合格的兄长。”
叶扶摇松开手:“没事的时候,多回家。”
说完也转身掠走。
叶无坷看着大哥离开的方向:“我呢没句交代吗?”
远处风中传来叶扶摇的声音。
“当着人的时候要点脸。”
叶无坷:“”
他看向束休:“他说话一直都这么不讨人喜欢。”
束休:“有吗?”
他也看着叶扶摇离开的方向:“我倒是挺喜欢。”
叶无坷:“”
“你也要走了吗?”
叶无坷问。
束休没有马上回答。
这一刻叶无坷敏锐的察觉到了兄长的眼神里有些落寞,有些空荡。
也是在这一刻,叶无坷忽然间明白到晏青禾的死对于束休来说和对于他们兄弟两个来说意义不一样。
他和大哥蒜头来杀晏青禾是为了报父仇,可报父仇对他们的意义只是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