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可敌珈逻:“这个世上唯一一件没有人敢保证的事就是赢了李叱。”
阔可敌珈逻:“那你为什么还敢?”
银面人回答:“因为我是唯一一个敢的人。”
他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提醒一下:“汗皇陛下想杀李叱,李叱也想杀他,但最终谁会先死,还不好说,殿下可以代我提醒汗皇陛下,最好不要激怒了小人物。”
阔可敌珈逻脸色越发寒冷下来:“你的胆子确实很大,你想试探我到底会不会现在就杀了你?”
银面人再次俯身:“殿下不该是这样肤浅的人。”
阔可敌珈逻沉默片刻,转身离开。
不久之后,阔可敌珈逻回到了阔可敌正我身边。
“父皇,刚才那个戴面具的人跟我说了一句话,他说,希望我能提醒父皇不要彻底激怒了小人物。”
听到这句话的阔可敌正我先是笑了笑,然后眼神闪烁了一下。
“他想说的是博儿今。”
阔可敌正我道:“我让火办鹤接替了博儿今,替换掉了博儿今的人。”
阔可敌珈逻听到这句话心中一动:“他让我提醒父皇的或许正是博儿今因为被彻底激怒而转投宁人?”
阔可敌正我哼了一声:“他也能有那样的机会。”
阔可敌珈逻道:“博儿今确实不重要,但我觉得现在也确实不应该完全放弃他。”
阔可敌正我语气有些淡淡不悦:“他还能活着已经是天大的幸运。”
阔可敌珈逻:“让他服从,需要让他害怕,让他卖命,还需让他得到好处。”
阔可敌正我或许是因为这句话而改变了心意,因为他没想到女儿居然能有这样的感悟。
“你派人去告诉博儿今,我不是不信任他,而是不信任他手下的能力,我与李叱会面当日只凭他的人不会成功,所以安排了火办鹤给他补充了一些人手。”
阔可敌珈逻道:“博儿今若心有怨念,还需再给他些好处。”
阔可敌正我道:“让火办鹤去低头,就说他做的事并非是我的意思。”
阔可敌珈逻嗯了一声:“博儿今再有怨念火办鹤低头了他也该到此为止,若还放肆,屈渤之内再选一个人替代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