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叶无坷也不得不再次扪心自问是不是自己成见太深
他在二皇子开口说话的时候,甚至想过了二皇子是否故意在这等他
是否要出言拉拢
此时心中转念,让他又生出几分歉疚。
在溪边洗了把脸,他索性也不回去睡了,打了些清洌溪水回去熬了粥,粥还没熟的时候,二皇子派人来送龟息术的功法。
来的人,竟是徐胜己。
他将功法递给叶无坷道:“殿下回去之后写出来的,让我给你送来。”
叶无坷双手接过:“多谢徐大哥。”
徐胜己笑道:“这声徐大哥很好,比别的称呼舒服。”
叶无坷问:“吃粥吗”
徐胜己看了一眼:“白粥”
叶无坷:“当然啊,也没别的。”
他说:“生在北方的人不习惯在粥里放其他东西,就算是放也不过是些豆子之类的东西,江南人做粥要讲究的多,滋味也更丰富。”
徐胜己:“你喜欢江南”
叶无坷道:“北疆出生的人大概都对江南有向往。”
徐胜己点了点头。
他坐下来:“来一碗。”
两人喝着白粥闲聊了几句,也没说些什么要紧的事。
对于徐胜己到执子山与二皇子到底合谋了什么事,叶无坷只字不提徐胜己也一样不提。
“我以为你会走。”
叶无坷喝了粥把徐胜己的粥碗也要过来打水清洗。
徐胜己:“我自己洗。”
叶无坷笑了笑:“哪有客人洗碗的道理。”
徐胜己心中微微一动,他似乎是没想到叶无坷已是这般高位竟然还保持淳朴。
这些小事,明明可以交给亲兵去做。
徐胜己道:“我若走了,就是殿下来解释,有些话,殿下其实不好说。”
他看向叶无坷:“我回去之后自然要进廷尉府,该我说该我做的终究是不能推脱。”
叶无坷忽然发现徐胜己和二皇子身上似乎有一样的气质。
磊落。
最起码在为人处世上就是磊落,不遮不掩有什么就说什么。
“回长安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