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用来喝,涂抹的效果一样很棒。
“大晚上的,你干嘛?不许喝。”小王同学看到丈夫拿着酒发呆,直接站起来从他手里夺了过来,上一回喝了些,折腾了自己半宿,记忆犹新呢!
“啊?不喝啊,我想着拿出来明天给你揉揉手腕来着。”唐植桐先是一愣,接着笑了起来:“小王同学,你这思想不纯洁啊!就我这战斗力,还需要喝酒吗?”
“呸!”小王同学红着脸啐了丈夫一口,臭不要脸~~
一宿无话,睡一觉就来到了1月21日,腊月二十三,北方的小年。
起床后,唐植桐看看自己的衣服,把外套脱了下来,从衣橱里找出一身以前的旧衣服穿上。
“干嘛穿旧的?看着不够精神。”小王同学洗完脸,看着换了装的唐植桐,问道。
“不是说今天进山打兔子嘛,我寻思着旧衣服刮烂了不心疼。”唐植桐搪塞道,其实是因为打算去上庄,不想打扮的那么醒目。
“哦。”听唐植桐这么说,小王同学点点头,毕竟很有道理嘛。
“来,给你搓上些虎骨酒。”唐植桐先把虎骨酒倒进手掌心一点,搓热后继续在小王同学手腕上揉搓一会,一直到皮肤发红为止。
吃饭后,唐植桐跟张桂芳把玉米面和鸡蛋的事说了一下。张桂芳没拦着,两样都是正事,换大米是为了招待老师,鸡蛋是人情来往。
唐植桐先装好玉米面,在装鸡蛋的时候做了个弊。
家里鸡蛋就那么些,自然是留多一点自己吃,唐植桐掺了一些自己以前囤的鸡蛋在里面。
由于自己经常偷偷给鸡喂小鱼虾的关系,哪怕是冬天,自家鸡蛋的个头也算出类拔萃的,从外表看看不出异常。
这年头生鸡蛋的运输是个集技术与运气一体的活。
一般来说得用篮子,在最下面垫上一层稻草或谷糠,然后放一层鸡蛋,鸡蛋与鸡蛋之间得留有两指宽的间隔,再放一层稻草或谷糠,以此类推。
不过眼下基本不用谷糠了,谷糠里面好歹会有点粮食,能吃!
除了稻草和谷糠外,供销社偶尔还会用锯末作为鸡蛋之间的缓冲填充物,只不过不具有普遍性,普通百姓搞不到手。
锯末是好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