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往的,不仅拥挤,还显得脏乱。
中铺比较适中,但总有些人不用眼睛就能瞄准乘客的脑袋,然后用臭脚丫子来个亲密接触,一脚爆头,那滋味就甭提有多酸爽了。
最让人炸裂的是上铺,唐植桐以前看过一个视频,下铺的一姐妹被正在往上铺爬的大妈的连环炮给震蒙圈了,连头发都飘起来了,旁边大爷隔着老远就眯起眼睛,皱起了眉头,估计也是听到动静,屏住了呼吸吧?
唐植桐生怕后面还有其他乘客进来住了上铺也给自己这么一记重击,索性现在直接把上铺给占下。
自己可以给别人重击,但不能给别人重击自己的机会。
上铺除了高一点、层高矮一点,其实也不错,清净、卫生,只不过起身的时候得注意,不要猛起,否则容易碰到头。
唐植桐躺在床上,临睡觉前,还在琢磨,这要是软卧就好了,软卧的上铺不仅空间足,而且软卧有门,晚上会关闭,相对来说更安静一些。
火车咣当咣当继续前行,夜间必不可免的经过一些站点。
每当此时,外面拍车窗的动静都会比白天清晰,搞的唐植桐一懵一懵的。
赵鑫听着外面的动静,内心也不平静。
赵鑫害怕,万一外面有人不要命的砸烂玻璃进来呢?自己在下铺可是首当其冲,玻璃碴子溅到脸上,这张帅到惊天地泣鬼神的脸可就花了,以后还怎么找对象?
看看唐植桐,赵鑫默不作声的收拾了一下东西,爬上了上铺。
车厢的走廊里不时传来“塔塔”的走路声,唐植桐眯着眼睛瞅了一眼,是乘警加大了巡逻力度。
一切都预示着今晚将不再平静。
黑夜似乎能给人壮胆,一些压在心底的黑暗面在黑色的掩护下彻底爆发。
半夜的时候,唐植桐听到窗外传来更加猛烈的拍打声,接着是玻璃碎裂的声音。
“干嘛?干嘛?!不要命了?划伤了怎么办?!下去,下去!”
“列车员!有人砸车窗!”
嘈杂的声音从隔壁卧铺隔断不断传来,也听不出是哪个人出来的动静。
唐植桐一个骨碌爬起来,差点碰到头,麻溜的下了床,蹬上鞋子,先去了黄瑞丰所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