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塞进一个暖水袋才算结束。
唐植桐在一旁恰巧看到这一幕,四九城吃藕的人恐怕想不到挖藕会这么难、这么苦。
在很多地方,人们都将“打铁撑船磨豆腐”称为人生三大苦。
但在武汉这地界,撑船排不上号,挖藕更苦,让摆渡人过来挖藕人家都不乐意干。
即便是再熟练的挖藕工,一天挖个六七百斤顶天了,一般来说也就三四百斤,这还是在有相当好的保温措施下。
而眼下,明显没有这种条件。
唐植桐本来都打算往回走了,在看到这一幕后,停住了。
“走走走,这边不卖藕。”由于这边存着挖出来的藕,负责看守的人警惕性很高,隔着老远就朝唐植桐挥手赶人。
唐植桐笑笑,摇了摇头,也没言语,蹬上自行车朝还没开始挖的那一片区域骑去。
唐植桐不知道这些莲藕是无主的,还是属于集体的,虽然自己薅的是漏网之鱼,但就这么占了便宜拍拍屁股走人也不太好。
挖藕工比下井工人更需要一口白酒,但这边明显不具备条件。
唐植桐没有把自己囤的白酒拿出来,而是打算减轻一下挖藕工的作业负担,将尚未挖掘区域的莲藕用挂稍微往上提了那么一丢丢。
除了留种的及个头小的以外,大的莲藕已经在淤泥下方五六公分处了。
这点改变不大,但能大大减少挖藕工的工作强度,挖满一木筏能快上不少,这样就能早点回窝棚暖和了吧?
自认为是做了好事的唐植桐这才开心的回了招待所,做好事嘛,总是令人愉悦的。
这次回来得早,赶上了招待所这边开饭。
饭后,黄瑞丰召集大家开了个简短的会议,说了一下自己与市局沟通的结果,无非就是昨晚跟唐植桐聊的那些。
唐植桐干这些轻车熟路,但对于一帮长期蹲在办公室里的人来说就有些生疏了。
最后,黄瑞丰甚至让唐植桐站出来讲了一番。
这事虽然露脸,但毕竟场合有点小,唐植桐有些看不上,嗯,更主要的是不愿出风头,但他也没拂了黄瑞丰的意。
部里这次有考察干部的意思,大家来的路上还争相表现,所以唐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