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非拉着你妈去副食品店。”马大娘在一旁懊恼道。
“马大娘,这事怎么能怪您呢?有心算无心,这回人家不偷,也有下一回。”唐植桐安慰了一句马大娘。
这要是不熟悉的,凭这一句话就能上嫌疑人名单,还得是位居榜首的那种,但两家做了十多年的邻居,知根知底,唐植桐相信马家。
莫说是一只鸡,只要是马大娘开口,家里的鸡全给他们也行,毕竟跟三哥的交情在那摆着。
“不怪您,是我忘锁门了。”张桂芳也在一旁劝道。
不锁门是解放后才慢慢流行起来的,一方面是家里也没啥东西,另一方面是周围都是多年的邻居,大家相互放心。
“行了,天也不早了,大家伙都散了吧。”唐植桐不打算让自己家人被别人当猴瞧,直接挥手赶人。
“桉子,就这么算了?这可是一只鸡呢!”
“桉子,不找找鸡?兴许是跑丢了呢?”
“哎吆,日子可是好了,都不在意鸡了。”
……
听到外面阴阳怪气的声音,唐植桐转过头来朝门外的街坊拱了拱手:“谁说我不在乎鸡?但比起一只鸡,我更在乎我妈。先让我妈进去歇歇,这没毛病吧?
大家都是处了多年的街坊,如果有人能指认出偷鸡贼,今晚过来跟我说一声,我不亏了他。
找回鸡,我炖了,咱两家都添个菜。
要是谁家里有老人身体不好,晚辈一时想不开,偷了我家的鸡孝敬老人,我也能理解,但我妈不能白为难这一场,过来好好给我妈赔个不是,咱再商量后面的事。
行了,散了吧。天儿也不早了,回家吃饭了。”
唐植桐说完,给小王同学打个眼色,让她扶着张桂芳回家,自个则将外面的自行车一辆辆推进门。
虽然丢了鸡,但唐植桐没有关大门,大门依旧是敞开的,还等着今晚有知情人过来给自己讲讲到底是谁偷的呢。
唐植桐回到家,先把外面的灯给拉开,然后小心的在鸡圈周围细细打量了一番。
由于前几天翻过土的缘故,土是比较软的,鸡圈周围有明显的脚印,大的、小的都有,尺码并不相同。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