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盯着咱们船舱里的金疙瘩!
叶轩指尖突然迸出三尺青芒,剑气削断半截蜡烛:何老板醒了?
刚灌了参汤两个壮汉架着浑身缠满绷带的人撞进门。何老板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似的嗬嗬声,染血的手指在账册某处重重一戳,整个人又瘫软下去。
李自成用化骨绵掌震断了他七条经脉。叶轩剑尖挑起染血的账页,烛火映得他眼底猩红,那魔头吸了六个镖师的内力,现在正卡在玄关——谁去报仇就是送修为!
温镖头目眦欲裂:难道就看着
看什么?看这个!叶轩突然掀开地砖,暗格里金灿灿的玉米粒瀑布般倾泻而出,郑家米仓见底了,李闯的流民三天没喝粥——等他们跪着来求粮时,我要你亲手剁下李自成的右手!
海风卷着雪片撞开窗户,二十艘艨艟战舰正在港内翻身。炮手们忙着给四联装火铳填弹,甲板下传来成麻袋倒腾种子的沙沙声。秦先生突然阴恻恻笑起来:刚截了飞鸽传书,知府大人听说暴雪成灾,正带着官兵往咱们粮仓
老梁你瞅瞅这西洋火铳!秦海生一脚踹开倭寇首领的尸首,铜制短铳在掌心转了个圈,这帮杂碎竟和红毛鬼勾搭上了。
梁骁邕钢刀锵地插进礁石缝,拎起个金发俘虏的衣领:说!你们弗朗机人在这鬼地方建了几座暗堡?俘虏突然抽搐着口吐白沫,脖颈青筋暴起竟自绝经脉。
报——东滩发现地牢!斥候话音未落,叶轩的玄色披风已卷着血腥味掠过众人。当他掀开地牢草帘时,铁链碰撞声里爬出个没了双手的老汉:大人给个痛快
担架!金疮药先上!叶轩半跪在地扯断锁链,掌心沾满溃烂皮肉。身后军医颤声道:禀督师,能站着的不足百人,这这要怎么救?
救不了的就抬!抬不动的就背!叶轩突然暴喝,惊得桅杆上积雪簌簌坠落,传令各船腾空货仓,拿本官的狐裘给伤者垫着!
返航时战船吃水极深,温镖头攥着名册的手直抖:又走了三个,都是伤口生蛆的话没说完就被曹文诏扯进舱房,叶轩正盯着海图眼泛血丝:老曹,你带人把各府药材全征用了,敢囤货的商贾当场斩首!
督师!何老板咳血了!亲兵撞开门,只见公文堆里探出只青白的手。何谨之裹着貂裘歪在担架上